她的速度比他快太多。
她先一步绕到那人侧面,手刀劈向对方颈侧,接着整个人扑上去,用身体的重量将对方压制在地。
膝盖狠狠顶住对方后腰,双手快速反剪对方双臂,用从腰间抽出的束带将人固定住。
整个过程干净俐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可在那近距离的压制中,她的身体完全贴紧对方,腰背的弧线、大腿的力量、手臂肌肉微微隆起的线条,全都在灯光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停车场里暂时安静下来。
四名袭击者或倒或跪,暂时失去了继续攻击的能力。
沈凌霜站起身,呼吸依然平稳,却比刚才略微急促了一些。
她低头检查自己的手,指节有些红肿,却没有破皮。
接着她快速扫视周围,确认没有更多人后,才转向程砚川。
灯光下,她的短发有些乱,几缕湿发贴在颊边。
黑色外套的领口因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与更下方一截被汗水浸湿的肌肤,隐约可见衣物下胸前的弧度。
战斗后的她并没有任何柔弱的痕迹,反而因为那股专业的、被压抑的力量,显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侵略性的吸引力。
“反应很好。”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价,“动作一塌糊涂。”
程砚川抬眼看她。
他能清楚看见她睫毛上的细小汗珠,以及她呼吸间胸膛微微起伏的节奏。
方才那几次近距离的身体接触,让他体内原本因养气而活跃的气息,再次被某种更原始的冲动轻轻撩动。
她检查他伤口时的手指带着薄茧,力道稳定,却在触碰他皮肤的瞬间,让他感觉到一股细微的电流。
“我打中人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甘,“可手也痛。”
“因为你不会打。”沈凌霜直接指出,语气冷静,“拳头要握紧,手腕要直,力量从脚跟传到腰,再传到肩膀。你只是用手臂硬砸。下次再这样,骨头会先断。”
她伸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他的手腕,抬起来检查他的指关节。
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程砚川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与薄茧的粗糙。
她的身体因刚才的战斗而微微发热,近距离下,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与皂香的、属于女人的气息。
那不是刻意的香水,而是真实的、被力量与汗水浸染后的体味——危险、干净,却莫名让人想靠近。
“没有骨裂。”她松开手,语气依旧平静,“回去冰敷。今晚不准再回你原来的住所。”
程砚川没有反驳。
他看着地上那些被制伏的人,又看着她,忽然低声问:“他们要古玉?”
“不只。”沈凌霜弯腰,从其中一人身上搜出一支小型摄影机与一支针筒样的东西。
动作间,她的腰肢因弯曲而显出更明显的弧度,臀部与大腿的线条在紧身衣物下被灯光勾勒得格外清晰。
“还要你的血液样本,以及确认你被打之后的恢复速度。”
她把东西收进口袋,语气依旧冷静:“你今晚的身体反应,已经被人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