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少?”
“不是钱的问题。”她抬眼看他,眼神坦然,“你不服从安全安排,喜欢自行改行程,认为有钱就能控制风险,对自身体质过度自信。保护一个不愿配合的人,薪水再高,也只是替对方收尸。”
房间里安静下来。
程砚川看着她。
灯光下,她被汗水浸湿的短袖紧贴着身体,隐约勾勒出胸前的弧度与腰肢的线条。
战斗后的她没有任何柔弱,反而因为那股被训练出来的力量与冷静,显出一种近乎侵略性的性感。
他第一次遇到不因报酬妥协的专业女性。
她拒绝他的方式干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近距离接触,而在他感官里留下无法忽视的余温。
“你先看看我值不值得接。”他没有恼羞,反而往前倾了倾身体,距离更近,“短期评估。你正在看,对吧?”
沈凌霜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没有后退。
两人之间的空气忽然变得黏稠,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残留的、属于夜色与欲望的气味,而他也能感觉到她战斗后尚未完全平复的体温。
养气让他的感知敏锐到近乎过份——她睫毛的颤动、她指尖的细微用力、她呼吸间胸膛的起伏,全都清晰得像是被放大。
“我正在看。”她最终低声说。
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点。
她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递过来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手背。
那一瞬的接触很短,却让程砚川体内残留的热意猛地跳了一下。
她的手指带着薄茧,力道稳定,可触感却比任何刻意的抚摸都更让人记住。
“今晚你原本有行程。”她收回手,语气恢复冷静,却掩不住声音里一丝未散的哑,“夜店。”
程砚川点头,视线却还停留在她被汗水浸湿的锁骨上:“朋友聚会。本来想取消。”
“去。”她直接打断,“我跟。不是保护,是观察那些跟踪者是否还会再出现。你在里面怎么玩,是你的事。我只负责确认有没有人再靠近你的车、你的房间、你的手机。”
她说“怎么玩”三个字时,语气平淡,可程砚川却听出一丝极淡的、属于专业距离的划分。
这种划分反而让她整个人更勾人——她清楚自己的位置,不干涉他的欲望,却在真正危险时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挡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