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程砚川被她绞得低喘,却还是忍着,又缓慢抽送了很久,才全部射在最深处。
热意灌进去的瞬间,古玉的温度明显上升,残缺的口诀在意识里又清晰了几分——养气,已成。
他没有立刻退出。
而是就着结合的姿势,把她搂在怀里,掌心覆在她汗湿的背上。两人的呼吸渐渐平复,夜风从窗缝里溜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我不会辞职,也不会跟着你。”沈若薇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会继续考设计师。你……也可以有其他女人。”
程砚川吻了吻她的发顶:“我知道。”
“可是今晚,我想再靠近一点。”她抬起眼,眼神干净而诚实。
程砚川应了。
他再次动起来。
这一轮比刚才更慢,更温柔。
每一次进出都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沈若薇的腿缠得更紧,呼吸渐渐乱了。
灯光把两人交叠的身体映成一幅近乎静止的画面——汗水、温度、以及那些细微的颤抖。
高潮再次来临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哭,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轻轻发抖。
程砚川全部射在里面,热意与古玉的温润混在一起,让他感觉到体内的气血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结束之后,他帮她清理。
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沈若薇靠在他怀里,几乎站不稳。
程砚川的手从她后腰滑到小腹,再往下,指尖探进还湿润的地方,缓慢地清理自己留在里面的东西。
动作很轻,却让她再次轻轻发抖。
“别……”她声音发颤。
“最后一次。”他低声说。
他把她转过身,从后面进入。
浴室的镜子清晰映出两人的姿势。
水汽缭绕,灯光昏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声。
沈若薇的手指抓紧洗手台,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
程砚川的动作依然不急,却每一次都进到最深。
这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站不住。
程砚川把她抱回床上,用毛巾擦干两人的身体,再把她搂进怀里。夜色很深,窗外的商圈灯火依旧繁华。
“古玉为什么会在你靠近时苏醒……”他低声自语,“不同的女人,是不是会带来不同的感受?”
沈若薇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贴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