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感觉到罗美玲的身体越靠越近,香水、体温、以及她刻意放软的呼吸,全部压在这半封闭的空间里。
她的手不再只是做护理,而是带着明确的、利益与欲望混合的试探。
“程先生今晚有空吗?”罗美玲忽然开口,声音又低又热,“会员方案、商场合作……或者别的,我都可以慢慢跟您谈。我下班比较晚,但可以提前走。”
程砚川睁开眼。
他看着她。罗美玲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掩饰——她想要他的钱、他的权、他的身分,也想要他本人。这种坦白的势利,反而让他没有反感。
“可以。”他说。
罗美玲的眼睛亮了一下。
护理结束后,她坚持要送他到门口。临走前,她把一张写着地址与房号的卡片塞进他手里,指尖在他掌心多停留了两秒,带着明显的暗示。
“晚上见,程先生。”她笑着说,“我等您。”
程砚川把卡片收进口袋,转身离开。
走出发廊的时候,他余光瞥见沈若薇站在镜前,手里的梳子掉在地上,却半天没有捡起来。
她的表情复杂——有昨夜与今早之后的余韵,有看见罗美玲挽着他时的刺痛,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预感。
他没有回头。
---
晚上十一点。
高级酒店的行政酒廊已经安静下来。
罗美玲换了一身深色的贴身洋装,妆容比白天更浓,香水也换了更暧昧的味道。
她看见程砚川的时候,笑容里全是算计成功后的兴奋。
“我还以为您只是随便说说。”她走近,声音又软又黏。
程砚川靠在吧台边,语气懒散:“我很少随便说。”
两人上楼。
房门关上的瞬间,罗美玲就主动贴了上来。
她的吻又急又热,带着一种“我已经得到入场券”的放肆。
程砚川没有拒绝。
他扣住她的后腰,把人抵在门板上,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衣服很快被褪掉。
罗美玲的身材比沈若薇更成熟,曲线更明显,也更懂得怎么取悦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