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客厅,萍婶和阿姨正在端菜。
莫冉华拉着宋知言在沙发上坐下,问道:“哥哥有没有欺负你?”
“妈,我不会那么做。”周淮之忍俊不禁地反驳。
宋知言瞥了他一眼,青年只是淡笑着看着他,他又看了看莫冉华。心想周淮之应该长得更像父亲,母子两人只有嘴唇比较像,都是天生薄唇。
见他不说话,莫冉华反手摸了摸他的脸颊,问道:“小言,怎么不说话?他真的欺负你了?”
宋知言还是不吭声,反而把脑袋埋进莫冉华的肩膀处,搂着她的手臂。
见此,莫冉华也知道他应该是想到自己的妈妈了,当即冲周淮之挥挥手:“去,走开点,别在这碍眼。”
“我去厨房帮忙。”周淮之嘆了一口气,无奈离开。
“乖宝,是不是想妈妈了?莫姨也可以当你的妈妈,你也可以叫我妈妈,不要难过了。”莫冉华轻轻拍着他的脑袋,也心疼他,“之前你妈妈就跟我说,你很爱哭,每次一哭就停不下来。”
其实经过这么多天,宋知言已经好了许多,但听见莫冉华的安抚,还是有些忍不住。他闷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好多了,谢谢莫姨。”
自从母子俩回国后,宋蕙毓经常联系远在香港的莫冉华,二人见面也会带上宋知言。她很喜欢宋知言,也很心疼他的遭遇。
这次也是专门飞回内地来看看他。
莫冉华给他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像个小花猫一样,别哭了,我们去吃饭吧。今天下午莫姨陪你,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好吗?”
“嗯。”宋知言点点头。
饭间,他坐在莫冉华的身旁,对方有意照顾他,就像是以往宋蕙毓一般,给他倒水,还询问他要不要喝汤。
周淮之坐在对面看着,在心裏默默记下。
有莫冉华在,宋知言很快就恢覆了精神。两人在沙发上聊天,他偶尔也会忍不住笑出声,因为莫冉华讲的都是周淮之小时候的趣事。
周淮之在八岁以前在香港生活,之后回到深圳接受周父的培养,是以他和宋知言在去年之前都未曾见过面。
“妈,你让小言去睡午觉,不然晚饭前他又要睡着。”周淮之上楼之前,还不忘嘱咐聊得正欢的两人。
宋知言不满地转头,说道:“我自己知道,不会睡着。”
话虽如此,莫冉华还是让他去房间睡觉。等看着他睡着,莫冉华才起身去了周淮之的书房,对方抬起头,问道:“睡着了?”
莫冉华合上门,在一旁坐下,问道:“他最近情况怎么样?”
“明显好了很多,刚来的时候不吃饭,每天都要哭。”周淮之说起这件事也觉得头疼,好不容易才好转。
听此,莫冉华也嘆了一口气,说道:“我以前看他和蕙毓相处就知道他离不开母亲,蕙毓把他保护得太好了。其实我今天看他也觉得好多了,就是瘦了点。淮之,你做得很好。”
“他吃得很少,前几天我也问了萍婶,他就是吃得很少。而且还很挑食,不爱吃的永远都不会吃。”
“没关系,他肯吃饭就好了。”说到这裏,莫冉华突然笑开,“我看他刚才跟你顶嘴呢,看起来是已经接受你了。”
“是吗?”周淮之挑眉。
莫冉华点头,笑瞇瞇的:“他要是讨厌你或者不在意你,理都不会理你。”
“小言很有脾气的,你应该也听说过吧?在李品的葬礼上,拿杯子砸了何晴儿子的脑袋。因为知道有人护着他,包容他,你要是能做到这样就好了。”
“知道你会给他撑腰,他才会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