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油炸,而是更加健康的吃法。家裏的菜谱一直都比较清淡,周淮之本人也很註重饮食健康,只要在家裏吃饭都会避免重油重盐。
“吃,我要吃到饱!”罗千河也不睡觉了,就坐在料理臺外面,专心致志地等着周淮之亲手做的早饭。
周淮之先给他做了两个,然后又重新准备好材料。他用毛巾擦了擦手,在罗千河不解的目光中往房间走。
他先是敲门:“小言,该起床了。”
“我靠!你还去叫他起床?”吃的都堵不住罗千河的嘴巴,“周淮之,你变了,你彻底变了,你变成了一个老妈子!”
周淮之开门进去后又把门关上,把大嗓门隔绝在门外。
但宋知言还是听见罗千河的声音,他迷迷糊糊地抬头和周淮之对上目光,眉眼间是明显的茫然和不满。
“吵到你了?以后不留他过夜了。”周淮之在床边坐下,开始哄着宋知言起床。
罗千河不仅晚上打游戏吵,早上也不睡觉,就在客厅裏吵。
宋知言闷着点点头,但还是没有起床的意思。他往裏边滚了滚,贴着墻近了些,随后便模糊地听见罗千河的叫嚷声。
他没再赖床,而是睁开眼睛起身。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睡在周淮之的房间,他往外挪动,穿上拖鞋往外走。
本以为他至少还得要十分钟才会起来,周淮之看着他开门走出去,随后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动作麻利,丝毫不拖泥带水。
一瞬间,周淮之好像理解了他的想法,他不想让不熟悉的人知道自己有赖床的习惯。或许对他来说,这是只有家人才能知道的秘密。
亦或者说,他不习惯把本性暴露在外人面前。
周淮之从隔壁房间给他搭配好衣服,说道:“小言,衣服放在你床上了。”
“嗯。”宋知言在刷牙,声音闷闷的。
没有赖床,他的心情始终不明朗,换好衣服出来。他先是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狗窝,贝亚抱着小马宝莉也正瞧着他。
周淮之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小言。”
“来了。”宋知言端起水杯喝完水,之后又去餵狗。他不想再洗手,就没有摸贝亚,等餵完狗之后周淮之就叫他吃饭。
他特意挑了个离罗千河远一点的位置。
“周淮之,你变了。”罗千河一直在重覆这句无意义的话,可惜其他两个人都不想理会他,但这不妨碍他继续说,“你真的变了。”
刚才目睹宋知言起床到吃饭的全过程,他心中的震惊程度根本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
以前只觉得周淮之没有豪门少爷的做派,现在看来不仅没有那些做派,甚至还有给人当保姆的潜力。
“你说说看,我哪裏变了?”周淮之好笑地看着他,一边给宋知言倒了一杯牛奶。
罗千河看了,立刻嚷着:“我也要牛奶,你不能偏心吧?”
“这牛奶有点贵呢……”周淮之故作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