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抗拒做爱,可是眼前的少年是她从小看着长大,在心里面一直把其当
成了自己的孩子,况且还是自己儿子的好朋友,要是……这,这不是乱了伦常么?若是让小沛知道……那……想到这旋即温婉婷慌乱了起来,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把我抵开,并尽力地想要说服我。
「不可以的,小枫你听我说,我们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既然你都可以被别人干,为什么不能给我肏?」
「我们真的不可以,我是小沛的妈妈,我挚好的朋友的妈妈,我是你的阿姨
是你的长辈,我们不能……」
「不能不能,什么都不能,那究竟是什么是可以的,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
被其他男人肏就是可以?还是你的乳房被其他男人肆意揉捏,我却只能独自舔着
内心的伤口才是可以?你知道吗?我每次看见你和其他男人挽着手走进宾馆情侣
酒店,幻想着那些男人如何玷污你的身体,而你又在那些臭男人的胯下如何痛快
欢淫的时候,我的心就好像被刀一刀一刀在心口上剐一样,胸口彷佛被大石压到
喘过不气来,揪着揪着,那种揪心的痛你明白吗?」
「如果温阿姨你的性瘾必须要男人肏你才能抑制,那么我也可以,我会努力
做得比那些男人更好,更能够满足你让你不再被性瘾折磨……」
「不行的,小枫,如果你换作其他人我给你又如何,可是你和小沛的关系,
我是小沛的妈妈,我们做出这样的事,将来要怎么面对小沛……」
「反正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对不起儒沛了不是吗?最后儒沛不也没有发现么?
我想就算儒沛发现也会赞成我这样做的,与其便宜了那些男人,还不如便宜我这
个他最好的朋友」
我的脸上布满了疯狂的味道。
「还是说你担心我无法满足你?」
「我……」。
此刻温婉婷才惊醒,是呀,她早就不知廉耻地诱惑了眼前的少年与她上了床
,要说对不起儿子其实她们早就没资格提脸面了。
要说少年无法满足她,笑话——与少年的那一次是她毕生难忘的一次,只要
那一次她才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高潮,是她经历过这么多男人都无法给予她的。
过后的半个月,她居然一点想要做爱的欲望都没有,也是因为那一次她才意
识到她欠缺的不是肉体的肉欲,而是心灵上的空虚,无论她如何沉淀在肉欲的世
界里她都依然得不到满足,那是因为她的心早就空了,再多身体上的快感亦是无
法将其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