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神。
忽然我一阵皱眉,是因为我发现我睡的位置怎么怼入了这么多,我记得我昨
晚做完习题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就算翻身也不可能翻成这个样子,像是整个
人被推了进去。
亦然我还发现被子我只盖到了一半,另外一半却没有人,而且在空余的一半
空间里还残留着一股我很熟悉的澹澹幽香。
我起来看了一下门锁,发现居然是开着的,顿时把我吓一跳。
我记得昨晚我是有反锁房间门的,怎么会是开着呢?难道我撞鬼了?不会是
我昨晚跟一只鬼睡在一块了吧?我吓得脸色都青了,暗忖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鬼
压床,想到我下意识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不知从哪抽出了一根棍子,任意乱舞一
通。
我想了想现在是大白天的,就算有鬼也不会出来,我才稍稍放下心来。
但心里的戒备一点都没有放下,整个人看上去都紧张兮兮的,十分谨慎地打
开了房间门走了出去。
半响发现没什么异状之后,我才彻底安心。
俨然此时妈妈已经去上班了,这无疑让我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面对妈妈尴
尬,决定放弃爱妈妈的我,还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面目去面见妈妈呢。
学校还是那个老地方,然而不远处却有个圆滚滚的肥球鬼鬼祟祟地接近。
「枫哥,怎么样?查到了吗?」。
「咦,枫哥,你的脸色怎么铁青铁青的,你怎么绿了?」,徐胖子惊咦道。
「滚蛋,你妈才绿了呢」,我恶狠狠地弹了一下徐胖子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让人不住地生出邪念。
「我说我们不过是见个面,干嘛搞得跟卧底接头一样,你以为在演无间道啊」、
若是此时徐胖子认真观察我的表情,必定发现我的眼底收不住的心虚。
要知道徐胖子他妈还真绿了,而给徐胖子带上绿母帽子的人,正是站在他身
边的这个好兄弟的我。
当着人家的面说绿了人家的妈,而且还是个事实,我能不心虚吗?「不是嘛,
枫哥,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气氛吗?」,徐胖子因为身上的肉被我弹得不断颤抖嗷
嗷叫道。
「我老早就想试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