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了鞋,跟着妈妈的背后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妈妈忽然问道:「说吧,为
什么昨天晚上我打家里的电话没人接?」。
「妈妈,我......」。
「说吧,是不是放学后又跑到哪里玩去了?」,妈妈舒了一口气,寒着一块
脸道:「夏鎏枫,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和我做......睡到了一块,就可
以放肆了,你别忘记你还是一个学生,一个学生就应该有一个学生的样,要知道
中考已经没剩几日了,你就一点都不紧张吗?玩什么时候不可以玩?等你中考完
,有着你两个半的时间任你玩个够。你承诺过妈妈,一定会考上市一中的高中的
,但是你看你现在,别以为把月考考好了中考就一定能考上,月考只是一个参考
指标,真正的还是要看中考的发挥,中考考不上,月考考得再好有个屁用啊」
显然妈妈训我训出火来了,连平时从来不会说的「屁」
这种字眼都飚了出来。
「你再这样,你以后就别再想上我的床了」。
「我知道了妈妈」,我有气无力地应答道。
要是我昨天没有和那个美熟妇做爱,或许我会向妈妈辩解,但是我现在已经
了然没了心情,我现在每时每刻无不在担心突然有一天警察上门来,在妈妈的面
前把我抓走。
我看着妈妈被黑框眼镜所压住的美艳脸庞,暗忖不知道还能看到这样冷艳美
丽的妈妈多少次,坐牢了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吧。
越想我就越觉得害怕,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无法再见到妈妈的日子,对我来说
简直是世界末日。
想到此我就不自觉地靠近妈妈,我佯作将头靠在妈妈的肩膀上,迷恋地嗅着
妈妈身上的味道,一股澹澹的哀愁沉淀在心间。
「你干什么?」,对于我突然的奇怪举动,让妈妈感到疑惑。
「妈妈......」。
「别以为你撒娇做嗲的这件事就这么轻易算了,我可不吃这一套」,妈妈把
我从她的身上推开,冷言道。
虽然遭到了冷拒,但我依然不依不饶,我不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还能持续多
久,或许下一秒警察可能就会上门,我怕,我真的怕再也见不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