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你要不要也学着点啊?”
这是秦书记迄今为止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一个堂堂市委副书记讲的话竟是如
此下流、直接,什么“屄”啊、“屁眼”啊这些字眼怎么能从嘴里说出来呢,直
羞得她耳根痒痒、热热的。这才惊觉自己偷看的窘态被发现了,忙闭上双眼,但
心里又挂念丈夫到底会不会“失身”,就耍个小聪明,偶尔用眼皮缝偷看一下,
心却做贼心虚地扑腾直跳。
其实,连秦书记自己都觉得在这个羞答答的新人妻面前不该讲这么低俗的粗
话,刚才更不该屈膝钻到人妻胯下给她舔屄,有失身份不说,吓跑了人妻可亏大
了。“小娘们,竟会令我这般失态,等一下让你好看!肏死你!”他兴奋地在心
里骂着。
听到丈夫“哦——”了一声,白芸忙微睁一眼,见丈夫头微微仰起,双手一
下捧住身上女人的细腰,而何盈丹好像也是使劲往下一坐。
“真的插进去了吗……”她刚紧张地在心里这样疑问,那边何盈丹已经屁股
一抬,她就看见熟悉的阴茎从女人淫肉里拔出一大部分,湿湿的闪着光。
“死浩子(死耗子,她在家里对丈夫的昵称)!太经不住诱惑了,这么快就
失身了!连自己老婆被人这样羞辱都不管……还怪我昨天……”想起昨夜自己的
“失身”,白芸眼前又浮现出秦俊那根长长的肉棒来,禁不住腿间一紧一痒,羞
缝里又渗出些水来,却被秦书记摸了个正着,还把湿漉漉的手指拿到她鼻下让她
嗅,羞臊得她一手捏鼻,一手捂脸:“不要,嗯——”音调婉转柔腻,竟似对着
情人撒娇,听得秦书记心痒痒的,受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