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投票标题换成了:
“该不该让大女儿参加小女儿的艺术展”。
选项a参加,b不参加。
妈妈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大女儿心脏不好,最近情绪也不太稳定,万一出什么状况大家都难做。”
“还是让她在家好好休息吧。”
哥哥语带嫌弃:
“大女儿嫉妒心太重,看见妹妹被众星捧月肯定心里不平衡,不让她去对大家都好。”
爸爸也认同:
“就让大女儿在家待着吧,别去添乱了。”
“这次艺术展对小女儿太重要了,不能出任何岔子。”
顾斯远将最后一票投给了b选项:
“大女儿的身体确实不适合去人多的地方,万一情绪激动对心脏不好。”
弹幕满是唾弃:
“行了,别给你们的偏心找借口了,这家人真有病。”
投票结束,b选项全票通过。
我看着屏幕上没人选的a选项,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
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时至今日我终于承认,自己是不被爱的孩子。
我点开通讯录,给导师发去一条消息:
“张老师,能借我点钱吗?”
消息刚发出去,一条转账三十万元的通知弹出来。
她紧跟着又发来一条语音:
“清荷,不够再跟我说,千万别不好意思。”
我盯着手机屏幕,泪水砸在屏幕上模糊了一片。
“谢谢您,等我做完手术就还您。”
张老师秒回:
“不用跟我客气。”
“清荷,你是我带过最有天赋的学生,我还等着你痊愈了跟我做课题呢。”
三十万,加上我参加竞赛的十五万奖金。
足够付清手术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