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有预谋。”
“我可没逼你。”
“我还有得选吗?”
“你可以选是自己敷,还是我来帮你敷。”
“……不敢有劳。”
然后,萧疏就坐在自己卧房的浴盆里,看着手中的玉瓶发呆。
水温很凉,面颊很烫。
这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再不然,就是老天显灵应了之前的那句情话,她当真成了他的春药。
否则,又岂会有这样的身体反应,而且,居然答应了如此匪夷所思闻所未闻的要求。
外敷在那个地方……天呐!
她是耍他的吧?是吧是吧……
正纠结得不能自已,便听一声巨响,房门被一脚踹开,一阵酒气飘过,一张红扑扑的小脸撞了进来……
此情此景,好生熟悉。
“诤言,你这次没长胡子没变老吧?”
“夏夏,你怎么又喝酒了?”
“因为我也有未尽之事。”
“原来你那天一回来就想对我……”
白夏扒着浴桶的边沿,倾身狠狠地啄了萧疏的唇一口:“行禽兽之举。”
于是萧疏不仅脸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