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怀琅只觉此刻仿佛身在梦中,只是不论谁见到此种场景都会在以为自己是做梦吧。
此刻他的脚边跪了一副盔甲。
是的,是一副盔甲。
据盔甲所说,他是当年狂热效忠魔王的将领,心有不甘,戾气不散,自愿以残破不堪的尸体生生世世为魔王而战。
方才他有意往那黑洞洞的头盔里看一眼,才发现里面黑黢黢的,竟真的什么都没有。
戚怀琅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最开始的开始,他躺在树梢上,看着低下一群人忙忙碌碌,心底一阵复杂。
即便他从前受过的排挤比这严重许多,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情绪低落。
那一刻,他想过给那浓白的鱼汤里下毒。
然就在此时,他脑袋里的声音重新出现了,声音熟悉之际,赫然就是在洞中指引他出逃的声音。
戚怀琅猛然一下坐直了身子,树梢上树叶飘飘荡荡,又一卷正好落在了树下明夷的身上。
可在抬起头来时,树上却是空空的。
那声音极具诱惑力,让他去什么右侧的密林中有要事相谈。
尽管他十分好奇,但本能地觉得危险,于是索性堵上了耳朵,可那声音却依然响彻在他的脑中。
音质也是沙哑难听,仿佛锯子在锯木头一般,搅得人脑仁生疼。
戚怀琅有一刻甚至想是不是跳下树,将脑浆摔破了一地,那声音是不是再也就听不到了?
但紧接着这个罪恶的念头就被他强压了下去,因为此刻他想起了一个人。
一张人脸突然出现在了脑海中,那人眉毛压下,刻意地扮出一副唬人的模样,但其实并没有,倒是有种刻意扮出的凶狠。
“不许死听到没有。”
“不许死……”
戚怀琅的唇畔无意识地就溢出来一抹笑,同时也觉得脑中的声音没那么难听了。
看着树下那个时不时背着手,去闻鱼汤的身影,他看的那样久,那样专注,半晌后,终于移开了视线。
“好,我跟你去。”
随后他便来到了这里,身边多了副古怪的盔甲。
一见他,那盔甲当即恭敬下跪,姿态十分虔诚,还将佩剑高举到了头顶。
“恭迎魔尊大人。”
戚怀琅有一瞬间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但是那盔甲给人的感觉像是十分认真。
只是魔尊只有一人,那就是几百年前出世的魔尊厌离,他的名号谁人不知?
以一介凡人身横空出世,一统魔界,号令群魔,当时整个修仙界妖界都要暂避锋芒。
但他为何称自己为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