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叙深好整以暇地任她闹了一会儿,眼里满是宠溺,然后顺势握住她的手,现在的她声音也软,身体也软,哪哪儿都软……
原谅他实在没有抵抗力。
谭叙深拨开她的手指,两人五指相扣,又在床上荒废了一上午。
——
“饿吗?”
谭叙深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
“不饿,我要再睡一会儿……”闻烟说话的时候眼睛没睁开,她现在累得连眼皮都不愿意抬一下,还想离身边的男人远远的。
闻烟潜意识地拉着被子往旁边移了移,但还没刚移开一点,就被男人拉了回来。
“乖乖睡觉。”
谭叙深伏在她耳边,声音带着宠溺和隐隐的控制欲。
闻烟不情愿地哼唧了一声,但也没再动,她身体很疲惫,稍微一动就觉得难受,极度的疲惫状态下意识也变得昏昏沉沉,闻烟很快就睡过去了。
谭叙深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像是半熟的果子,散发着香甜引诱人来品尝,只等一阵春风就要熟了,而现在,好像已经熟了。
过了片刻,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谭叙深下了床。
——
闻烟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有种醉生梦死的如梦如幻,只感觉窗外的阳光很亮,床上只有她自己,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好像总是睡不够,闻烟从床上坐起来准备穿衣服,但过了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昨天穿的衣服脏了……
谭叙深刚进房间就看到她半坐在床上,迷迷糊糊香肩半露的样子,他走到床边:“怎么了?”
闻烟不动声色地把被子往上遮了遮,声音很轻:“不知道穿什么。”
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谭叙深转身走向衣柜,拿了一件白衬衫:“裙子放进洗衣机里了,先穿这个。”
衬衣的料子划过胳膊,凉凉的,闻烟忽然想到那天在办公室,他换衣服到一半被她撞见,好像就是这件白色衬衣。
“嗯,就是这件。”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谭叙深率先为她解惑。
又被窥探到心事,闻烟心里一热,她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谭叙深。”
第一次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倒是有些新鲜,谭叙深站在窗边俯视着她:“嗯?”
“不要欺负我。”
闻烟坐在床上,一本正经地说。
但房间现在的环境让这句话不太有说服力,她瘦削的肩膀露在外面,白色的肌肤和深色被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卧室内的情欲还没有散尽,感官和嗅觉的双重压力下,说着不欺负但此情此景却让人很想欺负。
“要是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