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孩子,叶漫视线低垂,藏不住的期待,然而更多的是害怕。
“没告诉他。”
谭叙深看了眼对面的女人,接着目光就掠向了窗外。
“嗯,我也还没做好准备,等孩子下周生日我再去看他。”
叶漫神情微微失落,却还是笑了笑。
闻烟从洗手间出来,走了几步一眼就看到星棠正拿着口红照镜子,仿佛刚刚哭闹的人是她的幻觉,闻烟无奈地笑了,顺着原路回座位。
然而在她路过窗边的餐桌时,余光忽然捕捉到一张熟悉的脸,瞬间的晃神后闻烟立即愣在原地……
阴魂不散吗?
昨天晚上在她梦里挥之不去的男人,此时此刻又出现在了她面前。
似乎察觉到了旁边灼热的目光,谭叙深潜意识地抬头,但看到眼前的女孩儿他微愣,有些意外。
每次看到她似乎都很有趣。
被她眼里的惊讶取悦,短暂的停滞后,谭叙深看着她勾唇,和昨天晚上注视着她换衣服时的笑如出一辙,甚至连弯起的弧度和神情都一样。
这个笑,有些刺眼,同样也让人移不开眼,但无论哪种却成功地勾起了闻烟并不美好的回忆,连带着衬衫里的身体也若隐若现……
没有再像昨天似的犯蠢,闻烟缓缓移开了视线,然后镇定自若地离开了,尽管双腿现在沉得迈不动步子。
“怎么去了趟洗手间脸这么红?”
白星棠看她脸红得有些异常,以为她生病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可能室内太热了。”
闻烟若无其事地往酒杯里加了些冰块,却没有办法降低脸上的温度。
“有吗?
冷气挺足的,我还有点冷。”
白星棠搓了搓手臂。
还好这个好朋友只是长了双机灵的眼睛,脑袋并不灵光。
闻烟背对着谭叙深,但谭叙深的位置抬眼就能看到她的背影。
谭叙深和叶漫坐窗边,闻烟和白星棠坐在靠墙的位置。
闻烟心不在焉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她来的时候想坐在窗边,而服务员告诉她,那个位置已经被预定了。
所以他们是什么关系?
闻烟有点好奇,但却不敢回头。
“星棠。”
闻烟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