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原本眼神涣散的李蓉,竟像是被天大的喜讯砸中。
她那张曾经冷若冰霜、如今却淫贱到极致的脸庞,猛地绽开一个痴傻至极的喜悦表情。
她开始在半空中疯狂扭动腰肢,被吊着的双乳如疯狂的钟摆般剧烈晃荡,金环银链叮当作响。
她挺起腰,将湿透的蜜穴主动迎向赵飞虎的方向,骚水如尿液般淅淅沥沥地流下。
她张着嘴,发出急促而喜悦的“汪汪”声,那声调仿佛在说:谢谢主人!
谢谢主人把母狗送去妓院!
因为在她被阳毒彻底清洗过的神魂里,“暖玉阁”不再是地狱,而是天堂——那里有无数男人的阳具可以填满她的骚穴,而每一次被男人射入,她都能赚到银子,献给她至高无上的主人赵飞虎。
赵飞虎满意地笑了,掌心运起滚烫的大日功,猛地捏住她那对肿胀不堪的紫红乳首。
李蓉立刻翻起白眼,从喉咙深处漏出“呜嗷——”的长吟,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喷出一股骚热的淫液,竟是被捏着奶头就高潮了。
“好一对母狗的奶子。”赵飞虎低语,“去了暖玉阁,记得多接客,少吃饭,赚够银子,本座或许还会临幸你这贱穴一次。”
“汪!汪汪汪!”李蓉拼命点头,舌尖摇晃,涎水飞溅。
寒玉床下,她滴落的骚水已经积成了小小一滩,映照着灯火,像一面映照着她彻底堕落的淫镜。
曾经的冷霜剑,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头名叫蓉奴的、急着去黑市妓院卖身报主的高挑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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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地下七层的密室石门处开启了一道细缝。
老管家赵忠佝偻着背,双手捧着那封火漆密信塞进密室之中,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心里清楚,这封信一旦递进去,便是破了二公子赵天罡的禁令——那位少门主半月前曾亲手杖杀了一名多嘴谈论沈银霜身分的婢女,并以阴冷的目光扫过满堂奴仆:“谁若敢让老爷子知道这女子的体质,我便剥了他的皮,填了后山的枯井。”
可赵忠跟了赵飞虎四十年。
他见过这头猛虎曾经能够为了一具极阴炉鼎,如何残忍的血洗一家五十多口人;他更知道,凭二公子那点藏私的拙劣心思,在门主面前形同儿戏。
密室内,鲸油灯的昏黄光晕里,赵飞虎正瞇眼靠坐在寒玉床头。
他胯间,跪趴着一头曾名震江湖的母狗。
李蓉那具高挑修长的玉体如今只剩兽形,双手被反剪绑于身后,唯有以一张脸与口腔侍奉主人。
她正卖力地将脸颊埋进赵飞虎的腿间,那根比她手腕还粗黑、因常年修炼大日功而青筋盘绕的狰狞阳具,正深深插在她早已开发得柔软异常的喉管深处。
她无法呼吸,却也不需要呼吸,食道本能地绞动收缩,舌根如小舌般反复舔弄着侵入者的沟壑,发出“咕啾……咕噜……”的淫腻声响。
涎水顺着她无法合拢的嘴角奔流而出,滴在她那对悬垂的紫红巨乳上,顺着乳环与金链,一路淌到寒玉床面。
赵飞虎一边享受着喉头紧致的绞弄,一边接过那信。
信纸展开,老管家的字迹潦草而惊惶:
“……南疆行商吴拓于半月前献女沈氏银霜,年十八,冰肌沁雪,发色如银,浑身充斥幽兰麝香。老奴试着靠近一闻其身上气息,体内阳毒立刻被抑制感到神清气爽,这与老爷当年曾说过的“极阴玄脉”体质特征一致,且其纯其烈,犹胜老爷叙述。二公子赵天罡现将人藏于少夫人处当个通房丫鬟,并严令下人不得走漏风声,且他多日采捕此女,功力已达三阳境界,已能跟大公子打的不相上下。”
“极阴玄脉”四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捅进了赵飞虎尘封三十年的记忆锁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