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又像一头最下贱的母犬,将脸埋进客人的臀缝间,粉红的舌尖抵着那圈紧缩的皱褶,湿热而灵活地舔舐、钻探。
她的舌头抵着客人的会阴,顺着囊袋一路舔到茎身,最后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客人她的嘴里发抖,把浓精射进她的胃里,她便仰起脸,张开嘴让客人看见里面满满的白浆,然后“咕噜”一声咽下去,娇声道:“谢客官赏赐。”
时间流转,来到了水坊一年一度的“暖香夜宴”。
那一夜,玉奴站在台上,为客人们跳了一支香艳至极的舞。
她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粉色肚兜,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在圆台上缓缓扭动腰肢。
她的动作极其淫荡,双手从自己的颈项滑下,掠过锁骨,捏住自己丰满的乳峰,隔着薄纱用力揉捏,让乳尖在布料上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
随着鼓点,她扯开了颈后的系带。
肚兜滑落,两团浑圆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在灯火下颤巍巍地晃动。
她双手托着那对丰乳,向台下的客人展示,指尖恶意地刮过自己深红色的乳尖,掐得自己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接着,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客人,双手撑在圆台边缘,臀部高高翘起。她隔着纱裙,用手指勾住腿心的布料,缓缓向两侧拉开——
“啊……”
台下的客人发出一片粗重的喘息。
她的后庭与蜜穴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眼前,花瓣微微张开,从里面缓缓溢出一缕缕浊白的精浆,那是下午刚被灌满的痕迹。
她开始自慰。
一根手指探入湿淋淋的穴口,进进出出,搅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声。
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肿胀的阴蒂,揉得她浑身颤抖,蜜液喷涌。
她边揉边扭动腰肢,黑色长发在空中飞扬,嘴里不断溢出淫语:“来……客人们请来吧……玉奴为了今天吃了好多好多易孕丸……请把这里灌满……让玉奴怀上……客人的种……”
台下的客人们再也忍不住,不分长幼贵贱纷纷冲上圆台。
那一天,玉奴被轮奸了整整四个时辰。
这段时间内,她的嘴里始终含着不只一根阳物,穴里总是插了又插,射了就换,就连后庭里也总是塞着,两手还要同时帮排不上的客人套弄。
精液射满了她的子宫、她的胃、她的脸颊、她的乳沟。
她像一个被彻底淹没在精液里的玉娃娃,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白浊的。
而这些精液,最终还是在她的子宫里埋下了种。
生产的那一夜,则是暖香阁最淫秽、最受欢迎的盛典。
怀胎十月,白璃的肚子已高高隆起,像倒扣了一口沉重的陶钵,那对巨乳在孕激素的催发下变得更加丰满沉重,乳首肿胀发黑,轻轻一捏便会渗出淡白的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
金老三没有让她休息,反而将她的临盆变成了一场公开的表演。
水坊的温泉池被清空,换上了一张巨大的、铺着湿淋淋锦褥的产床,就架在圆台中央。
四面八方的看台上坐满了客人,有过路的商贾,有江湖上的浪子,甚至有龙虎门的低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