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罡睁开眼,愣了一瞬。
怀里的女人蜷得像一团刚化的雪,银白长发散在枕上,与他的手臂交缠在一起。
晨光刚好打在她的侧脸上,照出那种近乎透明的白,照出她微启的红唇上那一丝晶莹的水光。
她整个人柔若无骨,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薄被也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柔软。
昨夜那一幕幕淫靡的画面立刻回到他脑中。
“宝贝儿,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酒熏得微黄的牙,伸手想去捏她的脸。
沈银霜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侧过脸,让他的手掌贴上她的颊,然后轻轻蹭了蹭,像一只讨好的猫。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一瞬间,她胃里翻涌起怎样的恶心与恨,又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让嘴角弯出那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奴婢该伺候二公子起身了。”
她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赤裸的肩头。
那里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红痕与齿印,像雪地上被野兽践踏过的梅花。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却浑然不觉似的,只是跪了下来,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为赵天罡取来挂在床边的衣裳。
“二公子,请更衣。”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系腰带的动作轻柔而娴熟,仿佛她生来就是做这个的。
赵天罡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想起了陆清婉。
那个明媒正娶的正室,在床上是什么模样?
永远是缩成一团,永远是无声的泪,永远是疯狂地颤抖跟吼叫。
他每次扑上去,她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会徒劳地挣扎,弄得他一肚子火,又索然无味。
而那些青楼妓子或外面掳来的女子,只要自己大日功的真气一入体,不是被阳毒弄得昏死就是呕血,没几日身子就废了,禁不起操。
哪有眼前的沈银霜这般知情识趣?
她会娇柔的笑,会用那双仿佛水化成的眼睛仰望他,仿佛他是她的天。
她会在他射精后温柔地替他擦拭,会在他腰酸时主动跨上来自己动。
她甚至会在他耳边说那些让人骨头都酥掉的软语,声音娇得像融化的蜜糖。
赵天罡活了三十年,头一次知道,原来女人可以是这样的。
最重要的是,他确实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变化。
身体里大日功的真气比昨日更加精纯、更加凝练,试着在丹田里缓缓运功一周天后,隐隐有突破二阳巅峰的迹象。
那股困扰他多年的暴躁阳毒,也被中和得恰到好处,不再不间断的灼烧经脉,反而像一团被驯服的火,温顺地供他驱使。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四肢百骸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