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臀部却在赵天罡撞击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渴望着更多。
他又换了姿势。
让她坐在他身上,像骑马一样,双手握着她的腰,看着她那对丰满的雪白在自己眼前上下跳跃。
他伸手去掐她的乳尖,掐得她尖叫连连,眼泪都飞了出来。
然后他又去拨弄她腿间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小核,揉得她浑身颤抖,蜜液喷了他满手。
“骚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
赵天罡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最下流的话羞辱着她。但沈银霜已经听不清了。她的脑子里只有快感,只有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滚烫阳物。
她开始主动迎合他。开始用腿勾住他的腰。开始用嘴去含他的乳头。开始在他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二公子……好深……银霜的小穴……被二公子的……填满了……”
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与她最初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判若两人。
夜深人静时,两人都已经耗尽了力气。
赵天罡仰面躺在床上,沈银霜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
两人的下身还紧紧地连在一起,他那根射了无数次的阳物终于软了下来,半硬半软地埋在她的阴道里,像一条吃饱了的蛇。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汗水、精液和爱液,黏糊糊地贴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赵天罡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他的动作难得地温柔了一次。
沈银霜也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他们吻在了一起。
那是一个极其深入的吻。
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撕咬,而是一种近乎缠绵的、绞合的、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里的深吻。
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动、追逐、交缠,像两条溺水的蛇。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彼此的胸膛上,但他们谁也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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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
赵天罡已经睡熟,呼噜声打得像闷雷。
沈银霜却醒着。
她悄悄地下了床,披了一件单薄的披风,赤足走到窗前。
窗外的院子里,有一株老梅树,是陆清婉从苍穹剑派带来的陪嫁。
这个季节本不该有梅,可那树上却还挂着几朵将谢未谢的残花,在晨风中瑟瑟发抖,像几滴凝固在枝头的血。
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在她满是吻痕的肩头上,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