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后在她体内疯狂地颤动着,分泌出更多的催情液体,将那层处子之血带来的痛楚在一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欢愉。
她的处女膜被粗暴地撕裂了。鲜血顺着交合处流出来,染红了身下的锦褥,像一朵在雪地上骤然绽放的红梅。
赵天罡感觉到了那股紧窒。
紧得不可思议。
像有一万只小手在同时握着他的阳物,绞着他,吸着他,不让他离开。
那股极阴的气息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来,与他体内的大日真气撞在一起,像两股巨浪在狭窄的峡谷中交汇,激起震耳欲聋的轰鸣。
“好紧……好他娘的紧……”
赵天罡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他的腰胯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子宫最深处的那颗小核,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弹跳。
“啊……太深了……顶到了……子宫……”
沈银霜的嘴里吐出了连绵不绝的淫语。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断线了。
什么复仇,什么赵飞虎,什么吴拓的计划,全都在这一刻化为了灰烬。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滚烫阳物,只剩下每一次撞击带来的、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缠上了赵天罡的腰,脚跟死死地抵着他的臀部,像是在催促他插得更深、更猛。
她的双手也从被压制的状态中挣脱出来,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宽阔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赵天罡吃痛,但这疼痛只让他更加疯狂。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粒早已挺立得发硬的樱红乳尖,牙齿用力地研磨着,舌头用力地吮吸着。
“啊……奶头……不要咬……会坏掉的……”
沈银霜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
她的胸部主动地向上挺起,将那两团丰满的雪白送进他的嘴里。
她的乳尖在他的舌齿间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像两颗被揉烂了的熟透的樱桃。
他没有放过她。
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粗暴地拧着那粒乳尖,像拧一颗螺丝。
另一只手则滑到了两人交合的下方,找到了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用力地揉搓起来。
“啊啊啊啊——!!”
沈银霜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感觉有一股巨大的洪流正在她的子宫深处汇聚,随时都要喷涌而出。
而赵天罡也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