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拓站在轿前,还是那副平平无奇的行商打扮。
灰布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布带,面容黝黑,蓄着短须,看起来像个走南闯北的药贩子。
他见赵天罡走出来,立刻迎上前去,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二公子!小的吴拓,给二公子请安了!”
赵天罡打量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吴老板,大老远从南疆跑来,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替虎爷办事,是小的的福分。”吴拓笑得谄媚,搓着手,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二公子,小的这次在南疆深山里发现了一个女人,啧啧,那叫一个绝色。小的干这行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好的货。这不,连夜赶路,就怕被人抢了先。”
赵天罡挑了挑眉:“哦?有多好?”
“二公子您看了就知道。”吴拓笑得意味深长,侧身让到轿旁,“小的斗胆,请二公子掌掌眼。”
他伸手,掀开了轿帘。
赵天罡的目光落进轿内。
然后,他愣住了。
轿子里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袭银红色的薄纱长裙,领口开得极低,两团丰满的雪白被裹胸勉强兜住,挤出一道令人目眩的深沟。
腰肢纤细得不合常理,被一条银色的丝带松松束着,更衬得那曲线惊心动魄。
银白长发如瀑般垂落,散在肩头,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淡淡的霜华。
她的脸,赵天罡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是一张冷艳到极致的脸。
雪白的鹅蛋脸,下巴尖俏,肤色如凝脂,看不见半点毛孔。
眉是远山黛,眉梢微挑,天然带着三分冷意。
一双杏眼,眼尾微挑,瞳色漆黑如深潭,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像隔着一层薄冰。
鼻梁小巧挺直,唇色是浅淡的樱粉,唇形饱满,唇角天然微扬,仿佛随时都在浅笑,又仿佛随时都在嘲弄。
她坐在轿子里,微微垂着眼,银白的眼睫在脸颊上投下两片薄薄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那两团丰盈的弧度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风中将开未开的花苞。
赵天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无数女人。
青楼的头牌,江湖的女侠,大户人家的闺秀。
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她的美不是那种甜腻的、讨好的美,而是一种冷的、远的、让人想把她从神坛上拽下来狠狠弄脏的美。
他看得呆了,嘴巴微微张着,口水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他的胯下那根东西在长裤里剧烈地胀大,硬得发疼,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好……好……”他喃喃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轿子里的女人,像一头饿狼盯着一只误入狼穴的银狐,“好一个绝色……”
吴拓在一旁赔着笑,语气谦卑:“二公子,您看这货色,还入得了虎爷的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