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红色的布料紧贴着肌肤,被体温烘得半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与她自身体香混合的气味。
她跪着的姿势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随着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
陆清婉坐在床上,冷冷地看着她。
“腰弯下去。”她忽然说。
沈银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腰弯得更低。
“臀部翘那么高做什么?”陆清婉的声音像刀子,“给谁看?习惯了晚上那么跪着接男人是吗?果然是娼妇的骨头,一天不挨操就浑身不自在。”
沈银霜的指尖猛地攥紧了湿布。
她想站起来。她想冲过去,抱住那个消瘦的女人,告诉她:清婉,是我,我是你的师兄啊!
可她不能。
她现在是沈银霜。是一个跪在情敌面前、湿衣贴体、浑身散发着男人精液味道的通房丫鬟。
“贱婢……没有……”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陆清婉忽然下了床,扶着腰,挺着那个沉重的孕肚,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她赤着足,尖尖的脚趾踩在沈银霜刚擦干净的地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子。
她停在沈银霜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绝色女人。
“抬起头来。”
沈银霜缓缓仰起脸。
陆清婉看着她。看着她湿透的衣襟下那两团丰满的雪白,看着她红肿的唇,看着她眼里那汪将落未落的泪水。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厉而绝望。
“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灰。
沈银霜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你抢了他。”陆清婉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掐住了沈银霜的下巴,指尖陷进她柔软的颊肉里,“是因为你让我发现,原来我在赵天罡的心中什么也不是。你是个玩物,而我是怀了他的种的正室。但他连多看我一眼都嫌恶心。”
她的手指顺着沈银霜的下巴滑到她的颈侧,在那枚吮痕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嘶——”沈银霜痛得瑟缩。
“疼吗?”陆清婉凑近她,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孕妇特有的甜腥气,“你晚上叫得那么欢,我以为你不知道什么叫疼呢。”
她的手指下滑,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沈银霜的胸口。那里柔软丰满,乳尖因为寒冷和屈辱而微微挺立。
“这里,他昨夜咬过了?”陆清婉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这里,他射过了?这里……”她的手滑到沈银霜的小腹,“这里,有没有灌进去他的种?你会不会也怀上一个?到时候,你是不是要抢我的位置?”
沈银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陆清婉的手背上,滚烫。
陆清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她看着手背上的那滴泪,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更深的恨意淹没。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回床边,抓起一只绣花枕头就朝沈银霜砸了过来。
“滚!滚出去!别让我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