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那个弟子,撕开他的裤子,俯下身,将他的阳物吞入口中。
那弟子绝望地呜咽着。
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沈银霜身上的体香太浓烈了,浓烈到他的阴茎违背了他的意志。
沈银霜的头起伏着,越吞越深,她的舌头熟练地舔弄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呻吟,像一只饥渴的野兽。
蛊后在她体内兴奋地颤动。
她的极阴真气顺着口腔渗入他的丹田,像一条贪婪的蛇,将他的阳气一点一点地吸干。
那弟子很快就射了,但沈银霜没有停。
她的头继续起伏着,直到那弟子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身体软瘫下去,只剩下一口气。
沈银霜松开嘴的时候,他的阳物已经软得像一条死蛇。
她跪在地上,银白长发散落在肩头,嘴角挂着一抹浊白的液体,脸颊绯红,眼角含泪,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丹田里,一股汹涌的极阴真气正在澎湃。
那两个弟子的阳气被她吸收得干干净净,转化为她自己的功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变强了——虽然比起赵天罡、赵飞虎还差得远,但她已经有了自保之力。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在兴奋。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看着自己身上因为高潮而泛起的粉色。
她的乳尖挺立着,她的下腹还在隐隐发热,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滚烫的腥膻味道。
她……陶醉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滑落。但那眼泪里没有羞耻,没有悔恨,只有一种更深沉的恐惧——她正在变成一个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很好。”
吴拓的声音从石室门口传来。
沈银霜抬起头,看到吴拓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
他看着瘫软在墙上的两个弟子,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两具死尸。
“两个一阳境界的弟子,你吸收得干干净净。”他走过来,将药碗递给沈银霜,“喝了吧,补补气血。”
沈银霜没有接药碗。她看着他,声音沙哑:“你满意了?”
吴拓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背对着她。石室里的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沈银霜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三十年……”吴拓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老夫等了三十年……终于……终于……”
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从低沉到高亢,在石室里回荡。他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终于可以帮我全家报仇了……”他喃喃着,声音混着笑声和哭声,“阿秀……你看到了吗……我们的仇……终于可以报了……”
沈银霜跪在石室的地上,看着那个笑得流泪的男人。她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那里,全身赤裸,银白长发散落在肩上,嘴角还挂着一抹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