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妈妈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打开随身带来的木箱。
箱子里琳琅满目——几根粗细不一的玉势,一串大小不等的银珠,一盒滑腻的香膏,还有一根用皮革裹着的假阳物,做得惟妙惟肖,茎身青筋毕露,冠头饱满狰狞。
“姑娘,你记住了。男人这东西,说到底就一个字——爽。”孙妈妈把那根假阳物塞到沈银霜手里,语气像在传授一门了不得的绝学,“你把他弄爽了,他就离不开你。你把他弄到射了,他脑子里就只剩下你。你要做的,就是让他射,射得越多越好,射到腿软,射到看见你就硬。”
沈银霜握着那根假阳物,指节泛白。
皮革的触感粗粝而冰冷,像握着一条死蛇。
她的胃里翻涌着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像一个最认真的学生。
“先学手。”孙妈妈示范了一遍,握住假阳物,上下套弄,手指灵活地在冠头上打着圈,“要快慢结合,不能一味地快。男人的冠头下面那一圈最敏感,用拇指按着那儿,轻轻地揉……”
沈银霜照着学了。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握着那根狰狞的假阳物,动作尴涩而生硬,像一个从未握过剑的人第一次拔剑。
孙妈妈不厌其烦地纠正她的手势,教她如何用指尖的柔软处去刺激,如何用掌心的温度去包裹。
“再学口。”孙妈妈把假阳物凑到她唇边,“含进去。别用牙齿,用嘴唇裹着,舌头抵着冠头,吸。对,就是这样——喉咙要放松,往里吞……”
沈银霜闭上眼睛,将那根假阳物含入口中。
皮革的味道混着某种腥膻的气味,让她几乎要呕出来。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背叛了她——蛊后在她体内微微颤动,分泌出一缕温热的液体,让她的口腔变得更加湿润,让她的舌头不自觉地缠了上去。
“哎哟,学得真快。”孙妈妈拍手笑道,“这舌头,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
沈银霜的眼角尴涩地抽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
第二天学乳交。
孙妈妈教她如何用双乳夹住男人的阳物,如何挤压,如何配合腰肢的摆动。
沈银霜跪在兽皮毯上,用双手捧着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将假阳物夹在深深的乳沟之间,尴涩地上下套弄。
她的乳肉柔软丰满,将那根狰狞的假物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顶端的冠头,像一朵从雪堆里探出头来的毒蘑菇。
“腰要动,眼神要媚。”孙妈妈在一旁指点,“别像个木头似的。你要看着他,用眼睛告诉他——你想要他射在你身上。”
沈银霜抬起眼,尴涩地模仿着。
她的眼神里没有媚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
但孙妈妈却啧啧赞叹:“好,好,就是这种又冷又骚的眼神,男人最吃这套。你越是不情愿,他越是想把你弄脏。”
沈银霜的手指微微一僵。
第三天学各种姿势。第四天学如何用声音取悦。第五天学如何假装高潮。第六天学如何在男人最兴奋的时候说那些下流的情话。
沈银霜全都学了。
她像一块海绵,尴涩而沉默地吸收着这些她从前连想都不会想的东西。
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厌恶,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些练习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