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缓缓闭上眼,低下头,将嘴唇贴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个即将孕育生命的地方。
她在心中默默念道:
“孩子……如果你真的能来……”
“希望你不会像赵飞虎般残忍,也不会像赵天罡般暴虐……”
“你要像你的父亲……像他顶天立地,像他舍己为人,像他……就算断了手臂,废了武功,也依然挺直脊梁……”
“做个……大英雄……”
赵天骥在她怀里渐渐平静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沈银霜闭目祈祷的侧脸,看着她脸上那种近乎圣洁的温柔,眼眶一热,泪水无声地滑落。
密室里静悄悄的。
只有鲸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两个破碎的身影,投在石壁上,像一幅被时间遗忘的、关于救赎与沦陷的古老壁画。
而赵飞虎那根尚未在她体内释放的、养足了五个月的洪荒巨兽,此刻正随着它的主人,在金虎堂上应付着陆明的喋喋逼问。
赵飞虎心中想着密室里那头已经张开腿等着的母狗,嘴角浮起一丝不耐烦的狞笑。
他不会知道。
当他终于推开那扇石门时,沈银霜的子宫深处,已经静静地躺着另一个男人的种。
一个短小的、无力的、却带着满满希望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