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字在火光中泛着诡异的金红光泽,字字如铁钩银划,透着一股武道心血的灼热。
“本座赵飞虎以此血书立誓:陆清婉母子若平安,本座亲送其出门,违者——”他咬破舌尖,一口心头血喷在血书之上,“赵家断子绝孙,本座走火入魔,烈阳焚身,经脉寸断,死无葬身之地!”
血书完成的刹那,他掌心大日真气一吐,那块布帛竟无火自燃,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符咒悬于半空,轰然炸开,化作漫天血雨纷纷扬扬落下。
这是武道心血之誓,以四阳根基为引,若违,真气反噬,必遭天谴。
血雨落在沈银霜赤裸的肩头,滚烫,却又冰凉。
她看着那片落在自己乳峰上的血渍,看着赵飞虎掌心血迹斑斑的伤口,心里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好。”
这一个字从她唇齿间挤出来,轻得像一片落进沸汤里的雪。
她松开了手。
那柄寒霜冰剑“当啷”一声坠落在地,剑身上的幽蓝寒芒瞬间熄灭,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银蛇,迅速融化成一滩混着血丝与泥浊的水。
她最后的武器,就这样化在了她自己的脚边。
沈银霜缓缓屈膝。
她的动作极慢,极柔,像一朵在暴风雨中终于折断了茎的白梅。
赤裸的膝盖触及冰冷坚硬的泥地,碎瓦与石子刺进她细嫩的肌肤,她浑然不觉。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那片被血与精浆浸透的污土——
“咚。”
第一个响头,闷而脆。
“一叩首——沈银霜发誓,银霜的腰从此是您上马时的鞍,银霜的背是您落脚时的凳,银霜的人……从此便是您赵家的私产,任凭风吹雨打也不悔……。”
她仰起脸,泪痕与额上血渍混成凄艳的胭脂,顺着鼻尖滑进微张的唇缝。
她轻轻喘息,丰润的胸脯隔着湿透的薄纱起伏如澜,腰肢在跪姿中折出一道令人心惊的弧。
“咚。”
第二个响头,更重,额角已经渗出血丝。
“二叩首——沈银霜发誓,这张嘴,从此以后便是虎爷的溺器;这对奶子,是虎爷的玩物;这个骚穴……”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破碎的颤抖,“是专供虎爷用来泄火的精盆,求虎爷每日来采银霜这朵花,采到花茎里淌不出汁水,采到花瓣蔫成烂泥……采到银霜再也想不起过往”
“咚。”
第三个响头,鲜血顺着她雪白的额头滑下,流过眉骨,流过眼睑,在她冷艳的脸庞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抬起脸,泪水混着血水与泥浆,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乳沟间,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晕开一朵肮脏又凄美的花。
“三叩首——沈银霜发誓,甘愿做虎爷脚边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犬。求虎爷……驯我、拴我、焚我,让我生是赵家犬,死是赵家鬼…”
“但求虎爷……务必遵守承诺,让那个被您放出笼的鸟儿……飞远些。银霜这条贱命换的,就这一个盼头。”
她膝行半步,颤抖的指尖捧起他靴尖,却又不敢真碰,只悬空护着,仿佛捧着神明。
银白长发铺散如死去的月光,丰满的乳峰随着残喘轻轻起伏,两点嫣红的乳尖在冷风中挺立发硬。
她的臀瓣因跪姿而微微分开,腿心处那方才因吞噬赵天罡而微微外翻的粉红花瓣间,仍缓缓溢出一缕混著白浊与血丝的浓浆,像一张刚被充分使用过的、微启的唇,在火光中无声地诉说着她方才的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