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的看台上坐满了客人,有过路的商贾,有江湖上的浪子,甚至有龙虎门的低阶弟子。
他们手中握着酒盏,胯下鼓着帐篷,翘首以待这头“母牛”一生中最为淫贱的时刻。
“开始吧,玉奴。”金老三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让诸位爷看看,你是怎么给咱们暖香阁下崽的。”
白璃躺在床上,双腿被玄冰丝分开吊起,那个高隆的腹部与湿透的腿心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她脸上的浓妆已被汗水晕开,桃红色的胭脂混着泪痕,像一幅被雨水泡烂的淫画。
可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献祭般的淫荡。
“啊……要出来了……”她咬着唇,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
阵痛袭来,像一把钝刀在她子宫里搅动。
她的腰猛地弓起,丰满的乳峰随着剧烈的喘息疯狂上下甩荡,乳首上的淡白乳汁被甩得四处飞溅,有的甚至落在了前排客人的脸上。
那些客人不仅不恼,反而伸出舌头舔去,赞叹道:“好甜的奶!这母牛果真养得好!”
“用力!看见头了!”金老三命令道。
白璃拼命地用力,脸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介于惨叫与淫叫之间的声音。
她的穴口剧烈张开,不仅有胎儿正在挤出,更有一大股混着羊水的透明液体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尾的锦褥。
那画面淫秽至极——一个女人最神圣的时刻,却被当成了供人取乐的春宫秀。
而更令人发指的,是台下的客人们。
他们看著白璃在产床上痛苦又淫荡地扭动,不满足于坐在座位上观看,竟然纷纷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开始自慰。
一个胆大的客人甚至施展轻功跳上了产床,跪在白璃丰满的乳峰旁边,将自己硬挺的阳物塞进了她颤抖的乳沟里,开始疯狂地乳交。
“啊……不行……还在生……孩子…在出来……啊……”玉奴哭喊着,可她的哭喊只让那客人更加兴奋。
她的大腿内侧被溅满了客人射出的浊白精浆,与她生产时涌出的液体混成一滩无法分辨的淫靡。
另一个客人来到她背后,如铁棒般勃起的阳物对准了她因生产而同步极度张开的后庭,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玉奴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她正在分娩的子宫被后庭处这粗暴的插入顶得剧烈收缩,那种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长长地垂在唇外,涎水与泪水糊了满脸,而身下的产床因为她的扭动和客人的撞击而吱呀作响。
“夹紧点!母牛!”那客人拍打着她高隆的孕肚,“生孩子的时候被干菊穴,是不是更爽?!”
“呜……爽……玉奴……好爽……”白璃已经语无伦次,她在一边被推进产道的剧痛,与一边被阳物抽插的胀痛中,竟真的攀上了一种扭曲的绝顶。
她的子宫疯狂痉挛,不仅将胎儿一点一点挤出,更喷涌出一股大股的淫液,浇在四周客人身上。
“生了!生了!”稳婆在旁喊道。
一声微弱的婴啼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