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救你,才把自己送到那个男人的床上。
我没有抢你的丈夫,我是来带你走的。
可她什么都不能说。
一个字都不能说。
因为她是沈银霜。
因为她现在是一个女人。
因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相信,那个曾经握剑保护她的沈长风,会变成眼前这个丰胸细腰、站在情敌面前的妖艳女人。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陆清婉见她沉默,更加歇斯底里,抓起枕边的另一只茶杯又砸了过来,“滚出去!我这个院子里不要你这种脏东西!滚——!”
茶杯砸在沈银霜的脚边,碎瓷四溅,有一片擦过她的脚踝,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沈银霜依然伫立不语。
她默默的承受着陆轻如连珠炮般的污言秽语,沉静的像一座雪山,承受着来自最爱之人的暴风雪。
她的手指在身侧无意识地蜷紧,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可她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疼,早已盖过了皮肉之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阴沉的冷哼。
“闹够了没有?”
赵天罡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目光在触及地上碎裂的茶杯时,闪过一丝暴怒。
陆清婉看到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又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扑到床边,放声痛哭,哭声凄厉而绝望:“二公子……你把她送走……求求你把她送走……我不想看见她……”
她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正用最后的力气撞击着牢笼。
赵天罡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看着痛哭的陆清婉,眼中没有怜惜,只有不耐烦和被冒犯的不爽。
他大步上前,扬起手掌,朝着陆清婉的脸就扇了过去——
“二公子!”
沈银霜忽然扑上前,双手死死抱住了赵天罡扬起的手臂。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娇软得像是被吓坏了:“二公子息怒!少夫人……少夫人怀着身子,经不得气啊!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惹少夫人生气了,求二公子责罚奴婢,饶了少夫人这一回吧!”
她的身子挡在赵天罡与陆清婉之间,像一只护崽的母兽,她护的,是那个她曾经发誓要娶为妻的女人。
赵天罡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她仰着脸,眼眶红红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臂上,烫得惊人。
她的前襟还湿着,半透明的桃红色布料紧贴着肌肤,两团丰满的雪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的轮廓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像两粒被雨水打湿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