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到达了绝顶。
赵天罡的阳物深深地埋在她子宫深处,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浓稠得惊人的滚烫阳精,像熔化的黄金般直直地喷涌而出,灌进了她最幽深的秘境。
那股灼热几乎要把她的子宫烫穿,激得她浑身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与他的精液混成一团糜烂的浆。
沈银霜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被揉烂的泥。她的脸颊贴着湿透的锦褥,嘴角还挂着一缕无意识的笑,眼神迷离而空洞。
赵天罡仰面倒下,把她搂在怀里,那根阳物还软软地插在她体内,像一条冬眠的蛇,不时轻轻抽动一下,挤出残余的浊液。
“银霜……”他闭着眼,满足地叹息,“你这身子……真是……老子这辈子的福气……”
沈银霜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帐顶,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流进银白的鬓发里。
她已经肮脏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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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龙虎门嫡长子赵天骥住的院子名为碎玉轩,门前种着一株老梨树,在这个季节本不该开花,可偏偏落了几点残白,像谁在青石板上洒了一把碎玉。
赵天骥穿着一身月白锦袍,手中还握着一串冰玉佛珠,指尖因为长途跋涉和压抑阳毒而微微发红。
赵天骥此人江湖称“玉面虎”。
年三十有三,身高八尺有余,身形修长而不单薄,肩宽腰窄,站姿如一柄收在鞘中的玉剑。
他有一副好皮相,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似远山黛,眼若寒潭水,鼻梁挺直如峰脊,唇色淡薄如樱粉。
一袭月白锦袍穿在身上,衣襟上以银丝绣着极淡的云纹,腰间悬着一枚冰玉佛珠,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幽冷的润泽。
可他这副温润皮相下,藏着一团烧了三十年的火。
龙虎门的大日功至刚至阳,修炼者体内如置火炉,需定期与女子交合采阴补阳,否则阳毒反噬,经脉俱焚。
赵飞虎靠采补,赵天罡也靠采补,龙虎门历代子弟无不如此。
唯独赵天骥,因为自幼目睹母亲怀赵天罡的时候因为阳毒缠身而难产,父亲赵飞虎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从此厌恶大日功的采补之道。
他选择苦修。
以冰玉佛珠压制阳毒,以寒潭之水淬炼经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硬是靠着打坐与苦修,将大日功推至三阳境界。
代价是双手指节常年通红,掌心微烫,每逢月圆之夜,经脉如被万蚁啃噬,痛不欲生。
龙虎门上下皆笑他迂腐。赵飞虎骂他“妇人之仁”,赵天罡嘲他是“石头做的太监”、“怕女人的和尚”。
可他不在乎。
他只希望不要再让任何一个女人,像母亲那样,死在这座吃人的门阀里。
他听见了哭声。
那哭声凄厉、破碎,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跌跌撞撞地扑向这座清冷的小院。
赵天骥推开门。
陆清婉就跪在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