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虎啸?!你竟炼成了这招?!”
赵天骥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是龙虎门大日功的禁招,只有三阳以上功力之人才能驾驭,强行施展会经脉逆行。
可赵天罡此刻竟凭着体内那股暴涨的真气提升到三阳境界,硬生生地催动了这一招!
赵天骥不敢再保留。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划出一道圆弧,腕间的冰玉佛珠剧烈震颤,竟一颗颗裂开细纹。
他丹田内的那轮“烈日”缓缓升起,精纯真气如百川归海,在掌心凝聚成一轮压缩到极致的、拳头大小的玉色烈阳,表面流转着佛门梵文。
“玉阳·净世。”
轻轻一推。
玉色烈阳与金色虎形轰然相撞!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东跨院的屋顶被狂暴的气浪整个掀飞,瓦片如暴雨般向四周激射,在阳光中划出无数道刺目的弧光。
耀眼的金光与玉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两人为圆心,将院中的老梨树拦腰震断,梨花飞散如雪,混着尘土与碎石,遮天蔽日!
烟尘散去。
赵天骥单膝跪地,月白锦袍上沾满了尘土与碎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他温润的下巴滑落,滴在冰玉佛珠的碎屑上。
他的指节红得发紫,那是强行运功导致阳毒反噬的征兆,一缕黑气正顺着他腕间的经脉缓缓往上爬。
对面三丈外,赵天罡同样狼狈。
他赤身裸体地撞在一堵残墙上,后背血肉模糊,嘴角挂着血丝,可他的眼睛却亮得骇人,像两团燃烧的鬼火。
他仰头大笑,笑声粗哑癫狂,震得梁上残尘簌簌落下。
“平手……”院外围观的下人们面如土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二公子居然……跟大公子打了个平手……”
“这怎么可能?大公子可是三阳境界啊……”
“二公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难道是那个女人……”
惊骇的低语在人群中蔓延,像一群受惊的蚂蚁。
赵天罡靠在残墙上,听着那些议论,忽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他笑着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看向赵天骥的眼神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看见没有?大哥!这就是老子的实力!这就是老子靠她得到的力量!你苦修三十年,老子只需要睡几晚女人就能赶上你!你算个屁!你这个石头做的太监,怕女人的和尚,你永远不懂这种快活!”
赵天骥没有回答。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疯狂的赵天罡,落在了那个从废墟中爬出来的沈银霜身上。
她正裹着一块破碎的锦褥,缩在断裂的床柱旁。
银白长发散落在满是瓦砾的地面上,像一匹被撕碎的素缎,发丝间还沾着几点白浊的浆液。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还在轻轻颤抖,锦褥下滑出半截雪白的大腿,上面一道混浊的液体正顺着优美的腿线缓缓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