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再如法炮制地为伊瑟拉也更换了椅子。
身材比我娇小一些的少女反应更为剧烈——也或许是店员们坏心眼地报复着她最开始的不配合,把她的身体重重压在柱体上。
在如喷泉一般四溅的激烈爱潮中,女孩儿倏地高高扬起小脑袋,发出一声洋溢着浓浓情欲与快感的媚叫:“咿呀————”
看着伊瑟拉抽搐着的身体仍时不时喷出一股蜜汁,真令人担心她会不会在用餐前就因脱水而失去意识。
还好女孩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喘息了一段时间后终于从那几乎能烧断神经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用氤氲着迷离水雾的眼眸娇媚地嗔了我一眼,曾经活力满满的侧马尾都耷拉下来,黏糊糊地贴在她绯色的肌肤上:“呜……坏露薇,这下子全身都没力气了,该怎么吃饭呀”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尝试挪动身体,可立即便牵动着那根完美镶嵌进小穴的柱体,研磨起敏感的花心。仅这一下,我的身体便如遭雷殛,顷刻间失去了力气。
没办法了……虽然我是不愿意打扰他人、给人添麻烦的性格,这种情况下也不得不主动向旁边的侍者提出请求:“不好意思,能麻烦二位喂我们吃饭吗?我们现在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的荣幸,两位美丽的小姐。”
以他们那热情的服务态度,自然不用担心会拒绝我们的请求。
而且他们的动作也很绅士,一点也没有逾礼,只要我们客气地说出想要吃什么,他们就会用刀叉切取一块,稳稳当当地送至我们的唇边,还贴心地用手帕护住,避免汤汁落下烫着我们娇嫩白皙的肌肤,看得我俩、尤其是心怀小小不满的伊瑟拉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着对方像照顾婴儿般,将料理吹得不那么烫了才送到她口中,伊瑟拉害臊地蜷起小脚丫,道歉的话语在嘴边、却又说不出口,支支吾吾地,让侍者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地方。
“呜……这么照顾我们太辛苦了。这大餐我们恐怕也吃不完,你也帮我们解决一点吧?”扭捏了半天,伊瑟拉才用这种别扭的方式向侍者表达着感谢与歉意。
侍者被这位心思跳跃的美丽少女的点子弄得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我看出伊瑟拉的小心思,嘻嘻地轻笑几声,对她轻笑道:“伊瑟拉酱,服务员可是不能吃顾客的食物的,这样他们可是会受罚的。如果真要想表达心意的话……”
“什么心意嘛……露薇尽说些怪话。”她嘟囔着。
“……应该这样才对~”我朝向侍者嘟起小嘴。
他立即会意,娴熟地叉起一块牛肉——不过不是送到我嘴边,而是放入自己口中,细细嚼碎了才凑到我身边,与我的嘴唇贴合在一起。
我吐出香舌,吮吸着从对方口中度来的津液,筋道的牛肉口感搭配着浓郁酱汁的香味在味蕾扩散,无需咀嚼、吸溜一下就吞进肚中,可我们的嘴唇仍然没有分开,舌头亲昵地纠缠在一起,分享着残留在舌间残留的美味。
良久,唇分。
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我,朝若有所思的伊瑟拉露出矜持而优雅的微笑。
白发的少女立即示意侍者含起一勺浓汤,而后主动与他热吻起来。
或许是她的动作过于急切,汤汁都从两人唇舌的间隙点点滴滴地洒落——真是的,有感恩之心是好事,可这么一来这位侍者不还是要因没有照顾好客人而要挨骂吗?
小小地为那位侍者祈祷一番,我对着再次探脸过来的侍者再度献上香唇。
在服务员殷勤的服侍下,我们美滋滋地享用了丰盛的主食。
当初和爸爸一起来时还不觉得,此刻才发现这里的餐点分量真是不小,我与伊瑟拉的肚子都鼓起来了——虽然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因为这根固定着我们身子的柱体的“功劳”啦!
或许是媚药的功效,也或许是泌出的汁液起到润滑剂的作用,反正肯定不可能是因为和高大帅气又礼貌温和的侍者深吻弄得心里燥燥的热热的缘故!
总之到后来我们甚至都察觉不到异样感了,时不时就撒娇一般地扭起小屁股,任由花心被形似伞菇的柱尖磨得洒落淋漓的花蜜,在铺满一层黏糊糊的蜜液的椅面上噗叽地蹭出水渍声。
——哎呀,又麻烦侍者们为我们更换椅子了。
在他们再次不嫌麻烦地将我们托起来的时候,小穴仍然恋恋不舍地含着柱体不肯松唇、即使“啵~”地一声被拽开仍然流连地拉起一道银丝,看得我和伊瑟拉的脸蛋都不约而同地烧红烧红的,以至于侍者们又拿来温水沾湿的丝绢毛巾擦拭我粘腻的下身时,我只敢闷头埋进臂弯里,任由他解开吊带袜的扣带,细致地抚过像贪吃的小孩回味糖果的味道而不断咂嘴的穴瓣,一张毛巾不够还得再换一张,才把肌肤重新变得清爽舒适起来。
简直就像是父母在给尿床的孩子擦屁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