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朋友们也有带女儿过来的。
不过与还是个游客的我不同,她们都定居于此,所以不必像我一样还必须露出身体。
如果论美貌,她们自然加起来也比不过我,是以爸爸被这群人嫉妒地灌了不少酒;不过据说她们中有的人已经结婚了,令我啧啧称奇:服侍爸爸和照顾老公原来是不冲突的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也是我们这些女儿去陪爸爸们的时候了,因为都是至交好友,所以也不分谁是谁家的女儿。
对耍起酒疯的,要扑在他的胸膛上,含一口醒酒汤,唇对唇地度入他的口中;对没有吃饱的,要露出丰腴而柔软的胸脯,将菜肴盛放在白皙的肌肤上;而对于已经离开餐桌的,就得乖巧地伏在身下,解放出他被酒色迷惑的肉棒,悉心侍奉。
其她姑娘们第一时间就上去了,而我却还得被她们提醒了才跟上有样学样,看来我要学的还有很多。
期间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那位吟游诗人。他居然在我陪伴他时向我告白求婚了!我们分明是第一次见诶,这不纯粹的被美色诱惑了吗!
而且,不要一边用肉棒狠狠顶进人家的小穴、向子宫浇灌白汁,一边向人家求婚呀!人家哪里有余力去思考呀!
最后我还是拒绝了他。很遗憾,我只喜欢女孩子,对男性不感兴趣。
双树历1464年6月30日晴
昨天爸爸喝太多,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我有空一个人出来转转。
曾经觉得很羞耻的这身打扮,现在已经无比习惯了。
偶有人挥手致意时,我也不会那么没礼貌地只是含蓄点头微笑,而是能大大方方地也向他招招手,即便举手投足之间衣衫摆动、让本就暴露的酥胸愈发地无遮掩,也不怎么会放在心上。
这说明我也在逐渐适应这座城市吧?
继续游览着,一路上有规定着各种奇奇怪怪用餐礼仪的餐厅,看来这座城市非常鼓励所有人彰显出个性,而且即使再怎么苛刻的餐厅也能看到不少人在店里就餐,是这里的餐厅都是这么好吃吗,还是这些人是专门去享受这些规则的呢?
一路走下来,我做笔记的小本子都快写满了。
还看到有买卖宠物的小店,我看到好几对情侣走进店里,男方挑选项圈亲手给女方带上,然后高高兴兴地牵上街,女方脸上也看不出反感的神情,真的像小母狗一样爬在后面,不过这座城市的地面材质很特殊,我即使天天只穿着丝袜上街,小脚丫依旧娇嫩柔软,这些小母狗应该也不用担心磨破皮肤吧。
图书馆我也有去转悠一圈,身为魔女自然会想知道这里是不是也有什么珍藏的魔导书。
不过管理员小姐正在忙碌,我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心仪的书籍,只能改天再来了。
转完这一圈儿,天色就暗下来了。
我去此前记下的店里,品尝了他们的特色菜芝士奶油焗龙虾。
感想是味道不错,食材都很新鲜,就是浇奶油的时候服务员不小心溅在了我身上。
店长狠狠批评了那名服务员,还让我自提奶油回家,能提多少提多少。
可惜我的肚子太小了,即便膨胀地鼓鼓的跟怀孕一般,店长他们的奶油袋还是不见小了多少。
双树历1464年7月1日晴
今天去观看了赛马比赛。
与外界的赛马不同,这里的骑手都是些可爱漂亮的美丽少女。
比赛时她们要带好防护用具,牢牢绑在马肚子上,用小穴夹紧赛马的那根粗狞巨硕的指挥棒,以小穴的紧缩度、湿润度、吞没指挥部的深度乃至高潮进度来控制马儿的行动,对骑手的技术与体力要求可谓是相当严格,每场比赛下来能站在讲台上接受喝彩的骑手寥寥无几。
今天似乎是有特别表演赛,允许女性观众们也去充当一次“骑手”。
最美丽、最受人瞩目、又不能拒绝他们请求的我自然躲不过,忐忑地来到赛场上,看着赛马们的那一根根凶器,吓得腿肚子都不停打颤,以我这样娇小可怜的身子真的不会被弄坏吗?
可能是通过我惨白的脸色察觉出我的不安,赛马的训练员们体贴地说会给我选一匹温驯的马儿,上马前还专门涂抹了特制的药膏,饶是如此我也在马儿的狂奔中被不断顶来的指挥棒弄得脑袋都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