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看过来,蒋炽两指捏着手机晃了晃,随即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故意送到她眼前。
主屏幕简单的方块图标下面,身着礼服裙的女人衣衫半褪趴在沙发上,两条白得晃眼的腿微微分开,白花花的臀肉上挂着泛红的巴掌印,臀缝深处隐隐透出几分被操熟的艳红,细看还有点点白灼正顺着腿心往下流。
蒋炽竟是把刚在休息室拍的照片设成了壁纸!
陆荞看得目眦欲裂,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那部手机砸烂。
“很痛吗?”
陆知言感受到她的颤抖,放轻了点力道抬头问道。
一瞬间陆荞下意识抬手按在陆知言肩头,生怕他稍一歪头就会看到那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我,我能扶着你吗,确实有点痛。”
见陆知言错愕地看过来,陆荞找借口道。
“随你。”陆知言淡淡吐出两个字,又重新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可——
因着陆荞的动作,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许多,陆荞身上的礼服是低胸加上高开叉的性感样式,平时端正站着不会有什么露肤度,但此时她微微前倾弯腰,一条腿又抬起来放在陆知言膝头,上下都不设防,陆知言的视线只是一扫便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个遍。
莹白似玉团般隆起的乳肉露出半边,陆知言只扫了一眼便匆匆把视线放低,一股莫名的燥热自心头升起,头皮都跟着瘙痒起来。
可视线放低情况却变得更糟糕,高开叉的礼服裙不知何时随着她的动作堆到腿根,本该和小腿一般白皙滑腻的皮肤上,此时却刺目地缀着几处指痕,颜色青紫,引人遐想。
明知该收回视线,可是鬼使神差的,陆知言的视线就那样不合时宜没有礼貌地盯着那些错杂的指痕,脑中也不受控制,极其龌龊地猜想起指痕出现的过程。
看起来那样木讷又无趣的陆荞在床上时会是什么样的呢?
也会和夜总会里的那些女人一样放声浪叫么?
想到那些粘腻的声音,陆知言嫌恶地蹙起了眉头,大学时有朋友把他叫过去,当时他还不了解这种地方是做什么的,以为只是正常朋友小聚,一推开包间门就被恶心得够呛,白花花的身体堆叠在一起,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交杂在一起,至今都是他的阴影,致使他都二十六岁了有欲望时也是自己用手解决,连女朋友也没交一个。
陆荞在床上也会是那副模样吗?
纤细柔软的腰肢水蛇般扭动,她身上的肉那样软,抱进怀里一定很舒服,还有……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