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了什么,当时的我……内心充满了强烈的情绪。
我现在还无法理解。
”
乌萝坐下来,揉着自己的额头,好像不经意地问道:
“但你一定能感觉到是什么情绪。
开心?暴怒?还是后悔?或者……害怕?”
她的目光敏锐如针,透过指缝直飞向他。
仿生人用温和态度消解了她的目光:
“我遗忘了情绪的源头,想起的只有你。
”
乌萝面无表情:
“很多人都会想起我。
只不过他们都会希望我死或者痛苦。
所以你没什么特别的。
”
她在卡西乌斯的眼珠里检测出了微缩光学记录仪。
看起来是一体式结构。
乌萝毫不犹豫,从工作台上开始翻找趁手的工具。
“你想找的应该是微型钩针。
”
他好心提示道。
“谢谢了,”
乌萝点头,手里拿着的是弹簧刀:
“但是我的手法没那么精细。
也没时间精细操作。
”
仿生人后退一步:
“作为你的配偶——”
“再说一遍那个词,我就把你的舌头也挖下来。
”
她一手关上了门,把仿生人逼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