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萝笑而不答。
维和官看出了她的意思,后退一步,对同伴点头。
自由来的如此轻易,孩子们依然对她横眉竖眼。
不过没人敢再过来。
他们也不再嚷嚷着找维和官索要被扣押的悬浮背包和喷漆罐了,转身就消失在街道角落里。
维和官又向乌萝行了一礼:
“节哀顺变。
”
乌萝的“真诚回答”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对方已经快步离开。
估计是觉得自己这样很贴心。
仿生人倒是轻轻笑了一声。
她抓不到刚才那个维和官,只好恼怒道:
“你觉得被人当成死人很好笑吗?”
“我只是忽然想起有多少人会对你说这句话。
你又会怎么回答。
”
仿生人一本正经道:
“我们可以一起对付他们。
”
“你连那群孩子都对付不了。
”
浮空车又经过几条黑乎乎的街道,路边稍大些的孩子们正在肢解一头野生的异能鹿,用垃圾箱烧火烤肉。
维和官赶来了,两帮人踩在血泊上,牵出来来回回的醒目红线。
到达路口,浮空车猛地一拐弯,进入指挥处所在的纯白色大街上。
与刚才的街区一墙之隔,这里却干净明亮,仿佛空气都变成了柔和的丝绸。
律师正在指挥处的门口等他们俩,并且认出了这辆饱经风霜的浮空车。
看见是乌萝在驾车,他差点被路沿绊倒。
“去旁边的家属接待大厅。
现在和家属有关的事务都由他们管理了。
”
他张开了手臂,夸张地为她指明方向,好像怕她在这里飙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