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回望来时的路途,雾气茫茫令人恐慌。
我是否还能到达未来。
我的歌声是否能到达远方……
她张口,面对遥远夜空,用嘶哑声音与它同时哼出了最后一句歌词:
我们的歌声必将到达远方。
“米聂卡……”
她一点一点挪动自己的手掌,想要起身,身体却沉重的不再听从意识。
那些湿润,有力的触须慢慢从她的指尖爬上手腕,仔细探查肌肉的走向与血管搏动的频率。
她的体温让它逐渐拥有了温度,它的粘液又将伤痕与痛感逐一抚平。
两道迥异的血肉互相熟悉,含混的咕哝声反复自我纠正,愈发清晰。
“米聂卡。
”
她的声音从怪物的体内传来。
甚至连她的声音都原样复制,如同镜像。
她感到有液体顺着眼角流淌而下。
是从它的触须里滴落的。
身体的疼痛渐渐消失,她的意识被一层温和厚重的物质包裹,就连周围世界也不再重要。
“不。
”
她虚弱地反驳道:
“你不是米聂卡。
不是他。
”
她从怀里掏出了徽章,伸长手臂举到怪物身边,想让它认出这块信物。
触须轻轻推开了她的手,但是留下了徽章,将它包裹进体内。
尼禄在远处绝望地叫她,以为怪物在攻击她。
乌萝只是盯着怪物的触须蠕动,想要从中寻找自己认识的那个人的模样。
但无论等待多久,都是绝望。
她的身体逐渐恢复知觉,能够掌控双腿了。
对怪物的恐惧驱使着她后退,同时有一种全新的感情由它而生,吸引着她去深究触须之下的谜团。
远处,一道锐利光芒破开混沌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