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准狡辩。
要是你今天遇到的是利维娅考官,她会当场取消你的申请资格。
”
乌萝握紧手帕,看着自己的血逐渐染红白色织物。
她说道:
“但我遇到的不是她。
”
卡西乌斯闻到了血腥味。
他的记忆竟然被这股气息撬动。
重新审视她颤抖的掌心,眼睛与线条流畅的脸庞。
“我们曾经见过面。
”
他似乎是在从她的狼狈模样搜寻蛛丝马迹:
“五年前的冬季。
农业卫星的征调任务。
那时你说——”
还有一天我就满十四岁了。
乌萝在心里默念。
那一天的阴雨似乎再次袭来。
她当然能记起自己离开家乡的日子。
“那么,祝你生日快乐。
”
卡西乌斯说道。
面对她诧异的目光,他指向镜子——
镜子被一道光源照亮后自动转为透明,显示出藏在后方的钟表时间:
午夜已过。
她的十九岁生日正式到来。
她想了想,不知道面对其他人的生日祝福应该说什么,只能摇头:
“我没什么可开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