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太太:“我喜欢女权主义,我觉得一个现代女性必须要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对男人的行踪,要有知情权;对男人的财产,要有监督权;烦闷的时候,还要有养宠物权。”
钟同学不耻下问:“那男人的权利呢?”
钟太太面不改色:“你有劳动权。”
钟同学狗腿地讨价还价:“男人的权利太少了……”
钟太太凤眼一挑:“你还可以有沉默权。”
钟同学幸福又纠结地囧了……
但即使如此,钟铭轩还是屁颠屁颠地要求早日成婚。就在婚礼上,当身为伴郎的唐学谦听到他用极其真诚又狗腿的声音说出‘我愿意’的时候,唐学谦顿时对他肃然起敬:只有劳动权和沉默权的男人啊……
狭小的一室一厅,本来只有乔语晨一个人住,现在平白多了两男一女,莫名地就觉得地方不够用了。
唐学谦心里其实也有些忐忑,虽然他从来没有表现过不安,但他清楚,乔语晨对他,已经和从前大不相同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围着他一个人转,她看他的眼神渐渐平静,好似从一个初恋的小女孩蜕变成微微成熟的女人。
这个屋子,这个空间,严格说来,并不是他的领地。虽然那天他用工心计顺利入住了这小屋,但事实是,他睡客厅,她睡卧室,两人之间的交流只限于‘你好’‘晚安’之类的常用语。
唐学谦不能否认,当他开门进屋,后面跟着牛皮糖似的钟家夫妻,面对她微微惊讶的眼神时,他心里,其实是紧张的。
如果她发脾气让他难堪,即使是小小的一句‘你来干吗?’,也会让他相当棘手。
出乎他意料的,她给了他一个笑容。
恬静的,淡定的,好像普通夫妻那样,她对他说‘你回来了啊?’,看见他身后的两个人,也抱以微笑迎接,好像他们之间全然没有发生过任何问题,就像她和他是一家人一样。
唐学谦竟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恍惚的情绪缭绕在心头,说不出其中滋味。
唐学谦眼尖,抓起她的手:“……受伤了?”
“小事而已,没关系的。”乔语晨抽回自己的手,他很久没碰过她身体任何一个地方了,时间久了她渐渐发现,和他碰触竟也会让她不习惯了。
唐学谦不动声色地看她,这女人,现在这么排斥他?
乔语晨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打开冰箱数着食料:“腌肉、香肠、牛排、羊排、鸡鸭肉、熏鱼……”
“乔小姐,松露一定不能少,谢谢。”钟太太即使到了别人家里,也丝毫不改女王作风……
“好啊,”乔语晨一向比较擅于换位思考,习惯从别人的角度想问题,所以飞快答应。想了想,转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