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很好听。”咦?他对我会古神语竟然一点也不置疑?好象情理之中似的。
说着他找了片树叶吹了起来,音质清脆悦耳,竟然把我刚唱的全都吹了一遍。对了,不是全部,除了“唱支山歌给党听”他没吹。党啊,我对不起您,我没把歌颂您的这首歌唱好,所以他竟然没记住,全是我的错,党您处分我吧,不过看在我这么勤于自我批评的态度上,您宽大处理下。后来转念一想,我唱的这首是唯一的一首中文歌,也许他懂得词中意思,所以反倒没上心去听。
话又说回来,这个小牛子也不简单啊,拿片叶子就能把声音吹的这么嘹亮,从力学和声学的震动传播来说,他嘴上的力量可不一般啊,吐出的气也绝对有力度,肺活量看来不小。咦,那接吻起来一定不错,有力还持久。(作者:你个色女在想什么,如果你的教授知道你学物理就是为了分析亲吻效果,非让你退学不可。教授:我已经听说啦,耻辱耻辱,对了,她上个月已经出院(安定分部,也是物理总部)了,不用费劲再让她退学了。以后记得少危害些社会和人民,不要向别人提起是我的学生就行了。)
小牛子的脸突然有些红晕,难道吹得气闷了?原来是被我盯着他嘴唇看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了。那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长得唇红齿白引人犯罪的,再说啦,我刚才绝对是抱着科学探究的态度看你嘴唇的,不带任何涩情味道。
姑娘家这么赤裸裸的看着男人确实有点太唐突,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作者:你可算意识到这点了。我教育你这么多次你都没领悟,今天怎么开窍了?女猪:被古代人潜移默化影响了。)于是运用注意力转移大法:开始看自己脚底的血泡,他大概也注意到我的血泡,停了吹歌,不知道又从哪里弄出根银针,古代的衣服复杂也有复杂的好啊,正好藏东西。
“得把血泡挑破上药。”
说着想用手抬起我的脚,迟疑了一下,还是没下去手。我看着这个着急啊,我等看病呢,大哥,您别蘑菇啦,我急诊啊!索性自己直接把脚伸到他手里,他好象被我这举动着实吓了一跳,眼睛瞪的大大的,我懒得和他大眼瞪小眼,把眼盯在脚上躲避他震惊的眼神。他也恢复了常态,一手扶着我的脚,一手拿着银针给我挑血泡,扶着我脚的手能感到有些微小的颤抖。大哥,您别是庸医啊,用个这么小的针都颤啊颤的。(作者:你感情大条,理解不了小牛子现在的心情。)
“嘶……,好疼。”
他关切的抬头看我,温柔的说:“马上就好。”
哇,都流血了,还马上好啊,我慌忙的从包袱里抄过刘伯的画,暂时的吸着血。
挑破完,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白瓷瓶,轻轻的给我脚底上着药,让我有似被情人呵护的感觉,不觉的失神半秒。
药上好了,又从衣服里变出一条丝质手帕,一撕两半,给我脚包扎好。这衣服真好,哪天我得好好研究一下,跟魔术帽似的,里边什么都有。此外就是,小牛子那屋家徒四壁,怎么看也不象买得起这么上好丝帕的人,别不会是人家姑娘送给他的定情之物被我给裹了脚?
轻轻的把鞋给我穿上,人家一整套工作做完了,我还在地上坐着傻愣着没回神呢,直到小牛子又把水袋装满,拉我起身,我才神游回来。他看着我由于站立的痛苦皱着脸的样子,也不由的皱紧了眉头。
“我背你继续走吧。”带着征求的口气问我。
“好。”我巴不得呢。
于是我们继续上路了。
正文六牛郎星座
(更新时间:2005年07月11日本章字数:3557)
背女朋友作为大学经典之谈恋爱情节绝对是有道理的,此刻我就深陷这种温馨而又有点暧昧的池沼中不能自拔。静静无语,听着他的心跳,全世界似乎只剩下这最动人的节奏。他宽宽的背散发着淡淡的体热,那种有所依靠的感觉却足以让我全身心的温暖。他走的很快但却很稳,就好象在背着易碎的宝物似的,很谨慎很悉心。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无语却毫不尴尬做作,自然得仿佛本来就应该这样般静静的走向路的尽头。慢慢的,我在暖意的围绕下甜甜的睡着了。
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天渐渐黑了下来,直到他轻轻的唤我:
“缘姑娘,我们到了。”他轻轻的放我下来。
我从甜梦中醒来,睡眼迷蒙,嘴上还残留着梦里的笑容。
“是不是该吃晚饭啦。”(作者:=_=|||这是正常人睡醒说的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