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家的时候,刘伯已经回来了,不过奇怪的是,院子里并没有象往常一样挂着鱼网,难道刘伯看我不在家就不出去打鱼了?
在刘伯检验完小牛子和我采回来的草药之后,(就人家小牛子一个人采的)小牛子嘱咐了我声好好养脚,就回去了。本来我是想请小牛子留下来吃饭的,但是几次暗示,看刘伯根本不想接话,毕竟不是我打的鱼,我也不好坚持了。
小牛子走后,刘伯立即就以医生身份重新要求查看我脚上血泡的情况。解下包扎的丝帕,端详了一下,就放在一旁了,用根银针沾了沾小牛子给我上的药闻了闻,又想了想,过会眉头才舒展开,嘀咕着:
“竟然用百旖珍露。”
我正想问什么珍露,刘伯却抢先用往常那淡淡的口气,对我说:
“脚上没什么大碍,明天就能彻底好了。我去给你配治眼的药,连敷7、8日,就会好的。”说完就去摆弄那些草药了。
我心想,这年代怎么是个人都带根银针呢,我也得哪天搞根随身携带。(您别扎到自己!)这小牛子和刘伯都用银针扎我的脚,难道他们怀疑我脚上有毒?我就高中的时候有点轻度的脚气,现在早好800年了,你们至于对我扎来扎去的当毒药看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牛子的药还挺有疗效的,刘伯就更厉害了,困扰我多年的近视,他老人家却说一个星期就给我搞定,真是病患者的福音啊。
正文八牛郎夜总会
(更新时间:2005年07月11日本章字数:2198)
昨天晚上眼睛敷了一夜的药,早上起来的时候虽然不能立竿见影的感觉到视线清晰,但至少感觉眼睛清明舒服很多。由于我强烈反对白天也变成个瞎子躺在床上,刘伯万般无奈下只得答应我的要求,白天只给我一只眼敷药,所以现在就造就了我“独眼龙”的形象。
拿着昨晚洗干净了的2条半片丝帕,直奔小牛子家。(作者:你这德行还出门吓人。)到了小牛子家,他没象第一次似的把我拒之门外,而是欣喜的让我进了屋。小牛子果然不是个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
“脚伤可好了些?”没想到他还会主动对我嘘寒问暖。
“好多了,你的药很管用。”如果能把整瓶送我就更好了。
“牛郎,我把你的丝帕洗干净了,只是已经两片了,怕不能再用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否留下?”
“好。”面露羞色的说。看来经过采药之旅,他对我的态度明显有了巨大转变,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我心想,小牛子,你可别误会啊,我可不是拿你这破丝帕来当定情物的,全是因为我看这丝帕质地好,抱着节约的态度,想废物再利用,才用来做香囊的。反正也被你撕成两片了,而且你撕的那么均匀,做起香囊来也省了我不少事,四面封了口就完了。(作者:人家哪家姑娘做这么样式怪异手工粗糙的香囊啊。)
再说啦,你别以为我送你个折纸做感谢物,你就可以回送我破丝帕当定情了,没点货真价实的东西可糊弄不了我。什么叫重男轻女,就是说男的送礼要送贵重的,女的送便宜的就成。
“对啦,那红猪花和茎呢?”
“是红泪茱。我昨天忘了给你了。”说着,拿来递给了我,花和茎分别让他收放在2个木质小盒子里。
“还有,昨天我说要给你家题字,我可不能言而无信,你快去拿纸笔来。”
看他面露为难之色,以为他家没有纸和笔。
“你没纸和笔的话,我回去找刘伯要来借用下。”
“不是,只是我这简陋之居无须题字吧。”好么,原来是看不起我的字啊。不过我的毛笔字确实不好,再更别提写什么繁体了。对了,我写英文不就得了,他也看不懂,更不知道写得好看不好看。
“我说了给你题字就一定要题,你不是看不起我吧?我要用古神语题字。”他一听古神语,竟然一会不知道从哪翻出一张质地高级的纸和一支羊脂毛笔,还有一个精巧砚台,郑重的给我在桌上布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