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墨飞在这一刻显得非常通情达理,也不追问到底,“那回来到时候我们三得吃顿饭?”
“一定。”
梁堇成把这个应下来了。
他挂了电话,回到车上,蒲喻正好放下手机看了过来,屏幕上的一局正好结束。
梁堇成眨眨眼问他:“赢了?”
“你很慢。”蒲喻完全不藏话:“快迟到了。”
“不好意思,刚才接了个电话耽搁了。”梁堇成丝滑出库,提醒他:“安全带要好好系。”
蒲喻这个就不和他争了,从身后的安全卡槽抽出,正确扣上,靠回去问了一句:“你刚刚在楼上说的是什么事?”
红山壹号车库前的长杆感应往上。
梁堇成单手握住方向盘,看向他,“我可能不会像学生一样有长假期,要接几个孩子的无偿辅导,到时候为了方便我白天就在学校宿舍了。”
蒲喻安安静静没说话。
他记性好得很。
梁堇成话说了一半,就差那句请求,就算后半句内容和他想的有参差,也肯定不是这句。
不想说就算了。
到达医院。
两人直奔专家医生办公室。
会诊时敏感问题避无可避,蒲喻像是早已习惯,有什么说什么。
梁堇成一边听医嘱,也不知道操的哪门子心,观察了好几次沈致的反应。
沈致没空搭理他的内心戏,一字不漏地把对话听到耳朵里,浏览手里的检查项目,很快看出了端倪:“这次会检查腔体情况?”
医生:“对的。”
沈致十分关心:“什么类型的仪器?”
“会入|体,操作的是OHC—7型的机器,这款尽可能减小了异物感,是专门为没有生育过的Omega开设的。”医生和蒲家两位当家人打了五六年交道,精准领略诉求。
之前从来没有做过这项检查。
沈致开始和医生了解相关实例过程。
梁堇成不太了解Omega专项的生殖检查,但是这么一听,就知道新增的几项流程和他俩完全标记脱不了干系。
他将一堆检查单往腋下一塞,撑着桌子,低头捏了捏百无聊赖开始玩儿医生笔筒的蒲喻,给他打预防针:“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