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喻继续“打碟”,他开了不同平台的两款游戏,乱中有序,还能抽空抬眼看会儿恐怖悬疑剧。
等游戏时间差不多了,他长臂一伸,拉下支架,开始认真看剧。
慢慢地,蒲喻感觉有点痒,他这才察觉到手腕被alpha握着,有些人睡着了,手还在不安分地蹭摸他皮肤和骨节……
“这里有组织腐烂的味道……”
伴随着剧中台词和诡异的背景音乐,蒲喻看了眼睡得安详的alpha,丢开他的手,屈起腿拦在两人中间,继续观摩重要剧情。
“你怎么总盯着这烧焦的不明物体看?”
“这是半颗脑袋。”
“啊啊啊我去!!!”
“叮咚—叮咚—叮咚!”
蒲喻不害怕恐怖片,眼前三重放大的人颅组织血腥无比,视觉冲击相当强烈,同一时间,耳边的午夜闹铃促使他暂停播放了电视剧。
他警觉地往黑乎乎的周围一看。
什么都没有,只有原本睡着的梁堇成坐了起来,关掉闹钟,睁着不太清醒的眼没有起床气地给他盖被子:“十二点半了,真的该睡觉了。”
蒲喻:“……”
他脑子就算想破掉,都没能搞懂梁堇成半夜定闹钟喊他睡觉的意义是什么。
“你睡前的流程太多,把自己搞亢奋了,闭上眼睛试一下,就听一次我的好不好?”梁堇成给他把十三寸的ipad熄屏。
蒲喻还有两三分钟就看完了,被他这一通操作整得无言以对,取下ipad从他身上翻过去。
梁堇成坐起来扶他:“去哪儿?”
“上厕所。”
蒲喻脚刚碰到地上。
当即被人拦腰一把搂了回去。
梁堇成看他光脚往卧室门口走就心有疑惑:“为什么要去上公卫?”
是不是要去客厅熬夜追剧?
蒲喻和他僵持了一会儿,丢下ipad,翻身坐到alpha肌肉流畅紧实的腰|腹之上,双手用力掐他脖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很烦人?”
梁堇成不是第一次听这种话,扶着omega细腰的双手慢慢放下,他把不熬夜早睡早起这种公共健康理念用来规范具体的人,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蒲喻不是不懂,他习惯了这样的解压方式。
再管下去他们就要吵架了。
蒲喻从他身上下去,回到更宽敞的另一边,拿起平板丢得更远一些,确保躺下不会硌到自己,眼睛合上,“谁能像你一样倒头就睡?”
梁堇成没想到会是他在退步,心里一暖。
他把平板收起来放到床头柜,忍不住勾起嘴角,同样的被嫌弃,他之前也没有过多在意那些不符合三观的朋友去留与否。
但他会在乎自己伴侣的想法,这次,蒲喻也有在乎他。
“那我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