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崽崽?”沈致喊他:“睡醒了吗?”
屋子里没有回应,沈致又敲了一下,推开房门,床上被子被随意折叠,空无一人。
……
梁堇成接到电话的时间,正好卡在第一节晚自习上课前十五分钟。
时间挤挤凑凑也能请假去找人。
他听到是什么事情导致蒲喻不见了,上一秒,还在思考自己近期不专心本职工作容易被约谈,下一秒就步履沉沉走进了教室。
“沈瑞瑶,来一下我办公室。”
沈瑞瑶从书桌后抬起一颗圆圆的脑袋,面对同桌的紧张,安慰两句,一出教室门欢快凑到梁堇成身边说:“怎么了梁老师?”
梁堇成带她到办公室,指着公共长桌上的六堆卷子,“各数四十份拿到班上,发下去。”
沈瑞瑶:“???”
“您受什么刺激了吗?”
学校太过权威自主出卷是很正常的事情,一堆试卷摸着还热乎,看样子好几个火箭班都还没发,先发艺术班也太卷了吧?
“我要出去一趟,晚自习你和班长帮我组织一下纪律。”梁堇成穿好棉服,过去帮她整理成各科目好分的错格形态,“你哥哥不舒服,如果有巡查的老师你直接帮我说明真实情况,扣分就让他扣。”
梁堇成优秀教师都蝉联好几年了,连沈瑞瑶都知道他从来没在个人绩效上扣过分,眼睛郑重眨了一下:“好。”
爱老婆就应该支持!!
“谢谢你。”
梁堇成拿起车钥匙离开。
他火速下了教学楼去职工宿舍后的停车坪,启动车子,一路开到红山壹号。
家里一片漆黑,地上、墙面都冷冰冰的。
梁堇成打出去的电话迟迟不通,短信也没有回音,他把家里里外外连衣柜都找了一圈,坐回车里,细想蒲喻常去的场所。
这么一数,他就知道自己多不称职。
他什么都不知道。
梁堇成在驾驶位自我检索,自责上涌,他再次检查了一遍手机,没静音,刚打转方向盘手机上就出现了一串陌生号码,本地的,他担心是学生家长直接滑动接听,“您好。”
“……”
对面安静得和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