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运人功理不穷——算盘拨动前,没有人可能知道最终会计算出什么样的计算结果,故曰此为“天运”;但是这个具体结果如何,不但要依靠“天运”,还要靠人的手指去拨动,也就是所谓“人功”。
所以谜底是算盘。”
想出这个灯谜的人可能是经历了什么不平的往事吧?苏子修想到。
“是算盘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分析一大堆有的没的做什么。”女帝抱怨道。
果然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自己不能生气,苏子修这样告诫自己。
“快快,再给我一个灯谜。”女帝又向老板讨要了一个。
“黄绢幼妇,外孙齑臼。”
“这个是什么。”女帝刚刚表示了对苏子修的嫌弃,就立马又来寻求帮助了。
可苏子修是什么人,他可是很记仇的。他拿过纸条一看,只有这几个字,没有前几个女帝忽略的提示词。
“绝妙好辞。”
“公子大才,谜底正是绝妙好辞。这道灯谜不知道难倒了多少人,没想到让公子你答出来了。”老板和一旁看热闹的人都是一片惊叹。
“为什么啊?”女帝好奇的问道。
之前嫌弃自己麻烦的是你,现在跑过来问为什么的也是你。
“黄绢是有颜色的丝绸,合成为“绝”字;“幼妇”是少女,即“妙”字;外孙是女之子,那就是是“好”字;“齑”是捣碎的姜蒜,而“齑臼”是指捣烂姜蒜的容器,也就就是“受辛之器”,“受”旁加“辛”就是“辞”的繁体字。所以““黄绢幼妇,外孙齑臼”,谜底便是“绝妙好辞”。”
“嗯~”女帝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
苏子修看着女帝的样子,知道自己是白说了,这个不学无术的昏君。
“来来来,最后一个了。”女帝把最后一个灯谜塞到了苏子修手里。
东海有条鱼,无头亦无尾,去掉脊梁骨。
“日。”
女帝诧异的看着苏子修,听他的语气像是在骂人,但‘日’好像也不是骂人的词汇吧。
“‘鱼’去掉头尾和中间的那一竖便是‘日’字。”苏子修解释道。
“那老板我是不是可以随意挑一件花灯了?”
“小姐随意挑选便是。”老板肉痛的说道。
女帝对花灯并不感兴趣,随意的挑选了一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