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术。他有琢磨过,每天都有习练,但却没这般疯魔过。看来是被余冠海刺激大了,本以为自己能从容应付得了余冠海。可就是一个失去理智
的余冠海,依旧打的他手忙脚乱。而这位。却被断步天几乎秒杀的打败过!
断步天,又敌不过聂狂,聂狂需要雪饮狂刀才会去对付庞斑。也就是说,吴明还有一段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别看这只是个例,但能打得过余冠海的人实在是数不胜数,五岳之中就有不少,单说快剑,余冠海的快剑就比不过衡山派的莫大,那绝对是神出鬼没。而五岳之中最强的左冷禅和岳不群虽然名声极大,但终究只能算一流高手,还不能算超流高手。
想想就知道了,那样的人物都被逼得结盟对抗,到时候究竟得多乱?如果说当初玩游戏没多大感觉,玩家嘛,终究只是玩游戏罢了,大不了重生再来就是了,顶多装备秘笈什么的掉了,级别还在,只要找回秘笈装备,实力就又回来了,哪有这般真实来的刺激?所以如今被余冠海这么一刺激,吴明现在也疯狂了。
三天后,吴明出了武侠空间,四处的打量了一下,那余冠海应该是走了。他还得去为他儿子收尸呢!幸好当时青城派的那小子没认出自己,要不然怕是这三天时间就足够令余冠海去南河镇祸害一番了。
不过目前来说,这事儿要是暴露了,也不好。说不得找了人带了一个口信回去。只要有钱,还真有人愿意跑一趟。吴明暂时也不打算走,就在龙门县等着,服下一颗易容丹,倒也不怕青城派的人认出自己来。
这次,吴明可不会再像那次在靠山城那样了。那次虽说小心,但说到底还是不够谨慎。本就以本来面目住进客栈的,却易容出来,只要有心,谁都会起疑的。
这次出来,吴明将东方令给他找来的那把琴也带来了,等待是极其无聊的,只能大晚上的时候去武侠空间习武,客栈实在有些发挥不开。有心想抚琴一曲,只不过如今不是抚琴之时,也没那个心思。
独坐酒楼,一杯孤饮,看窗外日升日落。
正神游天外,却听见背后有人道:“是你?”
吴明回过头,见一个被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人正盯着自己。不过见自己回头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吴明摇摇头,心中若有若无的起了警惕之心。难道余冠海还安排人在龙门县守着?不过,这声音虽然嘶哑,但却有一丝熟悉的味道!
“秦清?”吴明试探的喊了一句,聚音成线,外人根本就不曾听到。而那女子身体一震,不过依旧没回头,反倒走的有些匆忙,急急忙忙的走出了酒楼。
“莫非,真的是她?她难道是在找我?”吴明脑中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秦清会来找自己。虽然想不到,但吴明也不犹豫,悄声跟了上去。
那包裹严实的女人似乎有些惊慌,走几步便要回头看一眼。似乎怕被人发现,可这般频繁的回头,谁还注意不到?
吴明叹了一声,看来这人十有就是秦清了,不然怎会被人叫了一声秦清就如此惊慌?只是,她为何还呆在龙门县?
正文第一百六十八章又一梦
又是两天过去了,依旧毫无消息传来。吴明心里也有些焦急,再过些时日,自己就得回到另一个世界了,到时候可就得再等一个月才行。
这般苦等,心中终究有一块小石头悬在空中,不爽。
不过想想倒也是,去报信的也就是一个普通人,如何能有自己脚程快?哪怕就是骑马,那也是很疲累的。马不休息,人也得休息吧!
吴明请人报信,自然不会简单的说个口信就行了,毕竟随便找个人交代一番,天知道他是真去了还是假去了?大不了去外面转几天再回来,也说去过了,你又能知道?到时候不照样也能领到剩下的赏银?所以吴明不只是让那人去报个口信,还得那边有封信来报平安。
谁知道到如今都五六天了,眼看就要月末了,依旧还不见踪影,也不知道那边到底是何情况,早知如此,反倒不如自己走一趟。
秦清坐在吴明对面,见他有些失神,有些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出生问道:“你,有心事?”
吴明点点头,看着面前这位中年黄脸婆,他笑了笑,一口喝掉杯中酒道:“呵呵,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再等一个消息罢了,消息到了,我们也就可以离去了!”
“哦!”秦清点点头,有些不自在。
从两天前被吴明追到,秦清也把他父亲交代的事情都说了,当然,关于天霜拳的那一部分她是不可能说的。虽然她十分不乐意来找吴明,但终究还是尊重父亲留下来的遗言。不过开始实在不知道吴明在哪,她也不知道吴明究竟要去往何处,就先来龙门县找寻一番。毕竟世界那么大,去别的地方找寻希望太小,反倒不如来这里,也许还有一丝希望。没想到就在她以为吴明已经离去之际,却真的遇到了他。
而吴明显然也是惊愕,他也没想到秦父竟然会对秦清这么交代。难道就不怕自己不管?或者说自己早已离去了?或者说将秦清怎样?毕竟认识也就那么一下,他又能了解多少?
事实上,这两种可能是存在的,但那又如何?大不了还是孤身一人罢了!至于说最后一种情况。这也是可能的,但也许是秦父见了吴明将他们一起带走的那一刻,也是想要赌一把吧!
不过经历这两天的认识,吴明发现,也许不来找自己。秦清这丫头也不见得就能好到哪去。虽经历了生离死别,但她终究没经历过人心险恶,就像自己当初一样,老以为自己在地球那钢铁森林中经历了不少,也是看透了许许多多的人心,可事实上,在地球上他只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一个丝。很多东西他也不曾经历过,只是自以为自己能够应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