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样打他,不会打死了吧?他都没动静了。”林双有些担心。
“放心,大家都是打出来的,”陶渊说,“知道怎么下手。”
“对了,”林双说,“前几天我在社区花园看到李刚呢。”
“他怎么会在那里?”战宇寒说,“你看错了吧?”www。
“就是他,他在樱花树下跟我们副校长,两个人鬼鬼祟祟的。”
“李刚前几天又被逮住一次,”陶渊说,“一辆没有牌照的大货车,说是给学校拉渣土的,被三中队给扣了。”
“不会是给我们学校拉的渣土吧?”林双说,“我们校场改造呢。”
“他们天天干这个,”陶渊说,“指不定给谁干的。”
汽修厂门口放下陶渊,战宇寒载着林双返回海钢。
路上,他把车靠边泊停,熄了火。
“怎么了?”林双问他,“不是喝多了吧?”
“我没喝多少酒,还得开车呢,”战宇寒说,“坐前边来吧,后面会晕车。”
林双就转到副驾座上。
两个人都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相互陪伴。
夜色中的时光很美好。
战宇寒伸过手臂,把林双搂进怀里,吻她的头发。
他的邃眸里,有她看不到的忧郁。
回到海钢,社区门口放下林双,看她拐过街角消失在路的另一头。
战宇寒在车里点燃香烟,一支烟默默抽完,启动车子。
为了避免麻烦,他没跟林双回家。
刚行驶了几分钟,林双的电话打过来,战宇寒预感不妙。
“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