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淼淼的手更像是一台执行删除程序的无情机器,指尖勾住阮七喜后腰那圈宽松的棉质睡裤边缘,往下的动作如同撕开快递包装那般流畅有力气。
“哗啦!”质地柔软的松紧腰宽睡裤,连同里面那层薄薄的小三角,在汤淼淼那不讲理的全功率拖拽下,瞬间就从阮七喜的腰臀滑落,没有任何卡顿或者眷恋,一路滑溜到脚踝,堆成了一小滩布团。
客厅里中央空调的冷风仿佛突然聚焦在了同一个地方。
空气安静得诡异,只剩下阮七喜呼哧呼哧倒抽凉气的声音。
她腰间以下凉飕飕的-暴露在带着凉意的空气里的,是两团由于长期深陷懒人沙发、几乎不沾染阳光和新陈代谢之苦、异常白皙丰腴的屁股蛋子。
此刻,它们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带着一种刚见了天光的娇弱和即将面临腥风血雨的惊恐。
“等…等等!淼淼姐!不是!咱冷静下…”阮七喜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最恳切的祈求和不详的预感。
“嗖-啪!”
回答她的,是藤条划破空气那种独特的、令人心惊胆战的尖啸,以及一声极其清脆响亮、近乎炸裂的打击闷响,如同湿毛巾狠狠甩在瓷砖地上。
藤条那富有弹性的梢头,带着汤淼淼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怒火和恨铁不成钢的憋闷,毫不容情地抽了下来。
位置刁钻无比!
正正抽在臀峰最高点的连接桥!
那里脂肪最厚,手感也最…痛!
一条清晰无比、宛若用极细工笔蘸着朱砂一笔勾出的红痕,瞬间烙在了阮七喜那雪白娇嫩的大丘上。
从这头的小丘坡延绵贯穿到那头的小山顶,宽度恰好是藤条梢的直径的二分之三。
“嗷!”阮七喜吃痛,身体向上弹起,连带着脚踝上堆叠的裤子都被这剧烈的挣扎动作甩飞出去,“吧唧”一下,落到了客厅另一头的发财树盆栽边。
这声惨叫还没落到实处-“啪啪!”汤淼淼眼神冷冽,手臂稳健得如同机械臂。
手腕灵巧地一抖再抖,又是两记力道更沉、下落更迅猛的藤条,精准无比地削砍在阮七喜左右两瓣屁股那弧度最饱满的侧翼。
“啊!呀!”阮七喜感觉自己的屁股蛋子瞬间变成了两只被鞭打的陀螺-根本停不下来!
左边挨一下,右半边臀肉就条件反射般地扭动收缩避让;右边再挨,左半边又遭了秧,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扶手上左右扭摆,试图躲避这种撕裂皮肉的痛楚,但扶手固定的身体根本无处可逃。
“我写!我写!马上就写!别打了!嗷!”巨大的疼痛和恐惧终于击穿了阮七喜仅存的侥幸心理,她扯开嗓子嚎叫,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彻底投降。
然而,话还没喊利索-“嗤-啪!”更加狠戾的一下藤条带着风,精准地扫中了她微微下陷的右臀与大腿根部连接那条柔韧娇嫩的软肉。
“嗷!”一声变调、扭曲的惨叫冲口而出。这剧痛的鞭笞宛如一根烧红的铁钎直接捅穿了她的神经中枢。
“哼!”汤淼淼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藤条在半空划过一道极其短暂的弧线,“嗤!”又一下抽在了左屁股蛋子下面靠近坐骨突起的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下缘区域。
如同在滚油的肉上又泼了勺热油。
“呜-哇啊啊!”阮七喜最后那点强撑的硬气彻底粉碎了,黄豆般大小的泪珠子瞬间就噼里啪啦砸在冰冷的硬木扶手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扯着变了腔调的哭腔嚎啕,“不是!你…你轻点打啊!打烂了…打烂了我更写…写不了啦!屁股都开花了怎么坐啊!”声音哭得抽抽噎噎,可怜无比。
回答她的,是藤条更加无情地落下!
“烂了?”汤淼淼冷笑一声,手腕翻飞的速度似乎更快了,藤条挥动带起的风呼呼作响,“啪啪啪!”毫不间断地抽打在臀峰那片刚刚累积出更多交错红痕的区域。
“那我倒是省事了!正好!就在你那个万年不改的停更公告!上给我写明-“尊敬的读者老爷们,新章节难产皆因作者大人屁股开花无法坐稳椅子!””
“啪!”又是一声脆响,抽在刚肿起的左丘尖儿上,疼得阮七喜猛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