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给桂珊任何喘息的机会。
密集的脆响不再是间隔开的单次打击,而是如同一串点射的鞭炮,持续炸开在空气里!
频率快得惊人,力道均匀沉稳地灌注于每一次落点!
“痛呃…啊!啊!啊呀!”桂珊的痛呼立刻失去了完整的词语结构,只剩不连贯的音节和因身体被压制无法躲避而被迫承受的压抑呜咽。
她的身体被迫进入一种高频小幅度的剧烈颤抖模式,像通了高压电的虾米。
原本在臀峰摇曳的几片草叶瞬间就被这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巴掌抽飞。
“啧啧啧…瞧瞧这白馒头,肉是够厚实的!”张健边打边时不时甩手活动了下手腕,还嬉笑着凑近观察了一下他留下的杰作。
“不过呢…”他话音一转,带着一种近乎授课的认真调侃,“公众环境意识缺失…选择植被隐蔽区域排泄生物废液,违反管理条例第三条关于公共场所行为规范!憋都憋不住了?公园灌木丛里当自己家花园浇花呐?”又三下落在靠近腰椎的脊窝处,打得那处的嫩肉急速颤抖。
“行为鲁莽欠缺考虑,”刘标立刻接上,像宣读补充条款。
他的巴掌密度丝毫不减,几下落点在左丘浑圆的下缘。
“排泄行为本身未能有效规避可见范围及人流监控。严重影响城市形象!”“啪啪啪!”三下几乎重叠地打在同一片区域,那里的红色瞬间加深了一个度!
周围已经有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几个刚过来的青年听见这话爆发出一阵短促的低笑。
“这屁股…倒是挺圆挺肉乎的…”
“是啊!看来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货色…”
一个挽着男友胳膊的年轻女孩捂着嘴笑弯了腰,肩膀抖个不停。
“这么大个人…还能这样…我的天啊!”她男朋友则伸手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俯身调侃:“听见没?你要是敢干这么丢脸的事,我也当众把你扒了打烂!”
女孩立刻捂着自己包裹在牛仔裤下的臀侧,嗔怪地跺脚:“哎呀!讨厌!我才不会学她!”语气却是带笑的。
桂珊耳朵尖烫得能冒出烟来,恨不得整个把头埋进椅子缝里,巨大的羞耻感混着臀后阵阵针扎火燎般的胀痛,让她想哭又想逃,可下半身被死死压掣,上半身贴在冰凉椅面上动弹不得。
她只能用鼻音不断发出压抑的呜咽,双脚徒劳地蹬动,凉鞋在碎石地上摩擦出哗哗声。
“能憋劲足是挺好!”刘标的声音带着点戏谑,他欣赏着自己印在左臀的那个红印,又看看张健的杰作,“就是坚持的地方没选对啊姐姐!”他话刚毕,手臂猛地再度挥落!
“啪啪啪!”重重几下落在右臀峰靠近腰窝的弧顶上!这一波的力度更大!清晰的掌印边缘甚至微微鼓起来一点点。
桂珊的身体向上弹挣扎了一下!
“啊!”一声短促的痛呼终于撕破了压抑。
两团屁股肉被接连打击刺激得剧烈收缩又弹开,原本淡下去的掌印边缘颜色肉眼可见地再次加深,如同新盖的图章。
“你也不想想…”张健一边甩着手掌仿佛在试验手感,一边故意把鼻子凑近那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光屁股蛋子嗅了嗅,脸上做出一个夸张又促狭的表情,“啧啧啧,这典型的“污染环境”嘛?”
又是几个清晰的哄笑声从围观的人群里冒出。
一个小伙子笑着摇头:“这句话真是…太别致了!”一个年轻的父亲抱着大约三四岁的女儿站在外围,指着这边认真地教育女儿:“宝宝乖!可不能像这个阿姨一样随地乱解小裤裤里的急哦!想尿尿要告诉爸爸,我们去厕所!”
小女孩懵懂地看着,奶声奶气地学舌:“不随地尿尿…”
“呜…唔…痛…”桂珊的脸已经完全埋进了手臂里,声音闷得像溺水的人。
臀后的灼痛感连绵不断地蔓延,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更多目光聚集在她暴露的、正挨着打的羞耻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