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我很轻松考上了一所很不错的大学。
大学宿舍是标准的上床下铺四人间,三个舍友都是很不错的人,平时一起打游戏、吃饭、学习,日子过得很是轻松。
大学不让租房,月瑶自然也住进了我的宿舍。
我住在靠窗的床边,月瑶每晚都和我挤在一张床上。舍友们当然不会察觉她的存在——在他们眼里,我只是喜欢早睡早起而已。
“陈晖哥哥~舍友都睡了哦~该履行人家的萝莉肉便器职责了~”
月瑶跨坐在我腰间,用手套弄着肉棒,说着悄悄话。
上大学后,我的个头相比以前猛窜了一大截,但月瑶还是最初的那副模样,没有丝毫改变。成为人偶的那一天,她的生命已画下了休止符,永远是这副孩童的模样。
等我的肉棒硬挺后,她抓着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坐下。
“嗯。。。”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软的穴肉,寸寸挤入紧致的甬道,她用手撑在我的胸口,臀部缓缓地起伏着。从我的视角,还能看见月瑶的小腹被我顶到微微鼓起,数年的交合让月瑶早已熟知我的敏感点,每次套弄都能恰到好处激起我的兴奋。
我享受着快感,却只能尽量压抑声音。
——虽然与月瑶的互动不会被察觉,但我的声音还是会被听见。
大半夜被舍友听见奇怪的声音,这辈子都别想洗清了。
“怎么啦?杂鱼哥哥,害怕了~?要是人家大声叫出来,他们会不会醒呀~”
月瑶察觉到了我的窘境,坏笑着故意放大了声音,尽管她看起来比我还不妙,稚嫩的脸上早已遍布媚意的潮红,每次抬起臀部让龟头退至穴口,都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啊——有没有人救救我,这里有个变态萝莉控啊!有人在强奸人家——”
她湿漉漉的虚瞳看着我,似乎在比谁先坚持不住。她主动骑着肉棒上下起伏,叫的倒是越来越欢,大量的爱液被搅动成白色的泡沫,源源不断的从交合处溢出,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流淌,还好我提前在床上铺了层毛巾。
我只能咬紧牙关,看她表演。
“求求你们报警吧~快来救救人家~”
隔壁床的舍友翻了个身,继续打着呼噜。
“诶,没反应呢。。。杂鱼哥哥的舍友也都是杂鱼啊~明明有个可怜的小女孩在被变态侵犯呢~一个个都见死不救。。。”
月瑶撇撇嘴,用更大的声音喊道,“喂——那个打呼噜的——你舍友在强奸幼女啊——不管一下吗!真是冷漠的社会呢。。。”
我狠狠顶了一下,让她闭嘴。
“嗯——杂鱼主人生气了——好害怕哦——”
虽说我知道没人能听见月瑶的声音,但我确实挺吃这一套。
于是奖励了她一肚子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