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每天早上,唤醒我的不再是闹钟。
“杂鱼哥哥,该起床了哦——再不起来人家就要用脚把你的晨勃踩出来了哦”
睁开眼,月瑶正坐在床尾,穿着黑丝的小脚丫夹着我晨勃的肉棒上下套弄,脸上挂着一副欠欠的笑容。
“嗯——主人的鸡巴又这么精神呢,是不是做了什么色色的梦?梦见人家了?”
“。。。几点了?”
“六点半哦~人家的叫床服务可是很准时的,喜欢吗变态足控主人~”
月瑶嘴上恶毒的嘲讽不断,脚丫的动作却是越发殷勤,不停的变换着角度和力度踩踏着足底滚烫的硬物。一会儿紧贴着肉棒上下滑动,一会儿又用脚趾按压着阴囊和龟头的敏感处,带来又痒又爽的奇特触感。
“唔——”
我很快就把持不住,每天的第一发交代在月瑶的玉足上。
“诶——光被脚丫踩踩就能射吗?杂鱼哥哥,可怜的处男。哦不对,已经不是处男了,被人家拿走了”
这就是我每天的起床方式。
没有闹钟,只有一双穿着丝袜的小脚,和一张永不消停的嘴。
月瑶不再上学了。
确切地说,她根本不需要上学——整个世界都忘记了她的存在。她的学籍消失了,她的名字从所有档案里被抹去,就连她的父母……现在他们只认为自己是没有孩子的普通夫妻。
所以她变成了我的专属物品。
24小时贴身跟随。
话虽如此,经过我这段时间对护符的探索,我发现,月瑶虽然对所有人来说都不存在,但她依然能够以一种玄妙的方式与世界互动。
她可以去便利店买东西——店员会完成交易,但一转身就忘记有这么一个顾客。
她可以去打工——老板会发工资,却从不记得雇佣过这样一个人。
她可以替我做饭、做家务——而来访的邻居阿姨只会夸我“真是个勤快的孩子”。
至于当着别人面对她做什么。。。。。
更是没有任何人会觉得奇怪。
在他们眼中,我只是在做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记住她。
这意味着——
我可以肆无忌惮。
下课十分钟。